他转头看向已经被打傻了的如懿,有些心疼道:“如懿,你有什么可说的吗?”
后者只觉耳边有蜜蜂嗡嗡作响,脸上疼得仿佛被琥珀一层层浇注起厚厚的壳。
她想分辩,但整个人好似被一张精心织就的天罗地网黏住,口干舌燥无力挣扎,只能呆滞道:
“皇上,人证物证皆在,臣妾百口莫辩。”
“但是皇上,臣妾至死也只有一句话,臣妾不曾做过。”
弘历看着她被众人围攻得失魂落魄,软下心肠:“朕知道,朕相信你不曾做过。”
此下一言,太后皇后贵妃纷纷不满意地反驳他。
皇帝终究沉默了。
这沉默才是压弯如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皇上犹豫了,他竟然也是有疑心的。
最后任由太后下旨把仪贵人迁回景阳宫,将阿箬拉到慎刑司拷问,娴妃幽禁听候处置。
小主,
白蕊姬随皇帝回到养心殿看望四阿哥,见他一如往常地睡着,就捂着嘴伤心地哭。
从前以为永琋睡觉是在弥补不足,修养身体,没想到竟然是被毒晕了,而她却全无所知。
如此一想,她更恨如懿了,竟偷带着一根鞭子去延禧宫把如懿抽了一顿。
阿箬在慎刑司一直没松口,如懿还是被贬去了冷宫。
弘历看着那小小的孩子,也是心中伤怀难忍,太医根本没有什么好办法解这胎里的朱砂毒。
只能做些固本培元的调养,说永琋或有嗜睡,脑髓不足等现象。
通俗的说,这孩子怕是不太聪明。
弘历有种莫大的失落,整个人摇摇欲坠,反而愈发怜惜:“没关系,皇阿玛会护着你,一辈子。”
他总隐约觉得,这个誓言,好像曾经就对谁说过一般。
后宫纷杂打扰不了呼呼大睡的小人崽。
永琋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