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是恶毒。”齐霖冷着脸道,“这种人,活着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说是邕王妃只想掳走六姑娘几日,再把人放了,让她在汴京待不下去,是嘉成县主不肯,一定要毁人清白。”庆云明白邕王要倒大霉了。
齐霖转着笔杆:“意图奸淫女子,应流放一千里,着实罚轻了,这条法律当改改才好。”
庆云轻声建议:“那改成决杀如何?”
“一死了之,过于宽仁了吧。”
“只是王爷若以此事问责邕王,怕是有辱六姑娘名节。”
齐霖照了照镜子:“你说得对。”
第二日,齐霖一纸诉状告上御前,指控邕王派护卫意图掳掠奸淫再杀害他。
邕王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兖王则被这个惊喜差点砸晕过去。
管他真的假的,既然齐霖放出了他要搞邕王的信号,自己举双手双脚支持啊。
他立刻跳出来大骂邕王无耻龌龊,竟敢刺杀一品王公,简直目无王法!
“污蔑!这是污蔑!谁人不知晋王武功盖世,以一敌百,本王怎么可能蠢到以为派几个护卫就能截杀他!”
齐霖怒道:“若是正面迎敌,自然不成,但若是趁人不备,撒上一把迷药,那就未可知了。”
官家大怒,待证人上堂对质后,不管邕王如何辩白,都无济于事。
邕王当场被押入大牢听候发落,整个邕王府也被禁军包围起来。
兖王极力发功,好几次试图在大牢里就杀死邕王,再寻个羞愧而死的由头,尘埃落定。
但齐霖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邕王原本只是强奸罪,但如果对象换成了齐霖,那性质就变了。
刺杀亲王,罪同谋反,原该一律死刑,父子十六岁以上绞死,其他人充奴。
但邕王虽有谋反之心,却是没有做的。
齐霖便没有这么判罚,还是按照了新强奸法来办,邕王贬为庶民,判宫刑,抄没家产,流放恶州。
邕王妃,嘉成县主则被送往善慈庵削发为尼,为夫/父忏悔。
在不知内情的人眼里,这确实是官家仁慈,轻判了。
但这还没完,晋王抄家抄出新罪状了。
结党营私,贪污受贿,买凶杀人,什么恶事都干了。
这下邕王的子嗣全被撸了官,邕王妃,嘉成县主刚被按着削了头发就改成全家流放了。
他这一倒,朝野皆惊,邕王一党人人自危,也想过绝地反扑,但论兵拼不过齐霖,论政也拧不过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