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年也十五了,可以成亲了,可有喜欢的姑娘?”
齐霖诧异地看着她,母亲不是一向有“儿成亲就忘了娘”的忧愁嘛,怎么会这么急赶着催婚,不再多留他几年吗?
况且他之前就说自己好男风,不会成亲了,怎么现在还提起姑娘了。
“阿娘怎么这样问,我可是要一辈子陪着您的。”
平宁郡主嗔了他一眼:“说的什么话,你又不是入赘去别家,成了亲也可以一辈子陪着母亲啊。”
齐霖吃了她喂来的橘子,问了一个让许多人讨厌的套路问题:
“那怎么一样,若是阿娘和大娘子同时掉水里,我先救哪一个呢?”
平宁郡主一愣,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耳朵:
“你这猢狲,百善孝为先,当然是先救母亲了,这你还要想,是不是没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。”
齐霖偏头贴了一下她的手,又伸手握住,故意说道:
“一个是娘,一个是新娘,你们都一样重要,我正是把你们都放在眼里,才犹豫的。”
小主,
“你看,我还是不成亲的好,这辈子都不用面临这种犹豫了。”
“如此,阿娘才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。”
少年声音温柔,像阵小风吹进耳里,洒洒袭人。
听者很容易就耳晕心颤,恨不得把这宝贝玩意搂怀里亲他个满脸胭脂红。
这话更是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有着十足的杀伤力。
平宁郡主克制住自己想揉孩子脸蛋的冲动,一遍遍告诫自己,他已经长大了,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亲近了。
哪知齐霖牵起她的手就贴在脸上:
“我老了,也是阿娘的孩子,我努力长这么漂亮,趁年轻不摸多可惜呀,阿娘可以摸的,随便摸。”
平宁郡主眼神都要融化了,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捏扯他的脸:
“你平时就是这样在外面和小白脸玩闹的?你个坏心肝,难怪连许多人家的公子都来讨好我,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