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羞恼不已,他仗着自己是与皇后关系亲近的同族才嚣张跋扈,哪有什么真才实学,当即质问道:
“齐主使肩负两国邦交重任,却在寿宴上寻衅,是个人之意,还是南朝授意?”
“若因此伤了两国和气,这份责任齐主使担得起吗!”
与他装腔作势的虚弱相比,齐霖淡然道:
“萧大人何必动怒,贵国想看我大宋官员的英武之风,我等自然也想替官家领略大辽官员的文杰之质。”
“萧大人作不出来,指另一人替你便可,都是兄弟,我还能笑话你有勇无谋不成吗?”
萧泽:你现在已经开始笑了吧!
“好了。”耶律洪基开口了。
萧泽一喜,暗道自家陛下肯定要阻止这场蓄意刁难了。
结果:
“萧卿,你就依言七步成诗吧”
萧泽震惊地抬头看着他:啥?!
陛下!你怎么能偏帮外人呢,真当他才比曹植啊,那是能写出洛神赋的人啊!
耶律洪基哪会儿管他死活,他都昏庸到用抛骰子点状元了。(其实是后期。)
他只知道齐霖想看萧泽的笑话,能让少年笑,就是你萧泽的福气。
说完他还对着齐霖邪魅一笑,似乎在说,看朕对你好吧?
齐霖移开视线,神经病。
皇后萧观音看不下去了,站起来道:
“萧大人为贺陛下生辰喝醉了酒,说了些醉话,还请齐主使勿怪,不若由本宫赋诗一首,祝陛下福寿安康。”
耶律洪基轻蹙眉,却不好落发妻面子,便点了点头。
萧观音是辽国第一才女,精通汉诗文,此刻七步成诗缓缓念道:
“日月同辉久,山河与威秀。”
“愿持霜火剑,千载卫君贤。”
大辽官员们纷纷捧场道好,附言称赞。
萧泽又抖了起来,暗戳戳瞥了一眼齐霖道:
“不过七步成诗,连我朝皇后一介女流之辈都做得,若非老夫酒醉头晕……”
齐霖轻轻鼓着掌:“是啊,萧大人连一介女流都比不过,下次等您醒酒后再讨教,怕是要蹲在土鸡瓦狗之中听了。”
意思是你的水平和畜生一个阶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