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霖看了他一眼,你小子,胆子挺大,他露出笑意:“副使所言正是,陛下请。”
耶律洪基见他这个时候倒装乖了,不像方才那般张牙舞爪,便觉得心痒难耐。
可看到他对章衡笑,眼神又变得深邃起来。
多事的讨厌鬼!
他假笑了一下,乘着马车离去。
大宴正式开始,齐霖捧着贺表至阶前宣读。
一众辽臣外使都看痴了,完全听不见他读得是什么,一个个连眼睛都舍不得眨。
这就是陛下心心念念的大宋麒麟,比画像上还要好看百倍。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好想亲一口。
什么男的女的,他们只知道美的。
齐霖念完一次,辽译官还要再念一遍契丹文。
读毕,礼物都抬上来了,那些人还没回神,大殿内竟然安静了下来。
等到齐霖皱眉,他们才如梦初醒。
辽帝赐下御酒,其他国家的使臣才一一进表。
按照惯例,原本辽官准备了一骨碌的话要来刁难宋使。
但今年来的是齐霖,陛下早就吩咐过不得不敬。
他们还在脑子里蛐蛐陛下色令智昏,现在一看见齐霖本人,一个个身心都哑巴了,谁舍得欺负他啊。
他们都想和他说说话,一个接一个,问身体康健否?问来路舒心否?问招待不周否?
简直就像大孙子回村,老奶奶嘘寒问暖。
齐霖一一答了,众人听他说话都觉得春风拂面。
然而,他们陛下突然道:“听闻章副使是状元之才,想必诗文定然卓绝……”
到这里,大家还以为他是要让章衡当场赋诗,可话音立刻一转。
“然而我大辽男儿以兵为营,以战为业,崇武善射。”
“久闻南朝习君子六艺,章使者状元之资,天下楷模,何不一试身手助兴,让朕见识一下中原文魁的英武之风。”
他分明是知道大宋重文轻武,想要让章衡在众人面前出丑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