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不妥,齐霖年未及冠,又无官身,恐难当此任。”
辽使立刻反驳,举起我看行的大牌:
“此言差矣,昔年甘罗十二岁拜相,岂因年少无官而废才?齐公子使辽是客,我大辽必定以礼相待。”
不管他怎么说,官家也是觉得不行。
那耶律洪基从前的霸道嘴脸他还记着呢,玉郎去,不就是羊入虎口。
他正要拒绝,却听到一声慵笑:
“谢诸位相公美意,常听闻辽地千里林海,万里草原,我可喜欢得紧啊。”
辽使一听,眼睛都亮成琉璃灯了,大喜道:“正是正是,齐公子若来,大辽风光任君游赏。”
“玉郎……”官家摇了摇头,“父母在,不远游。”
“那我带上父母一起游,不就行了。”齐霖手一摊,笑得满室生辉。
“还有谁舍不得我,不若大家都去吧,啊,我这个人,爱热闹,北朝不介意我多带几个朋友吧 ”
齐霖看着辽使一脸期待地问。
后者更开心了:“那又何妨,我辽人最是热情好客!”
齐国公忙扯了一下儿子的袖子:
“还请官家勿怪,小儿无状,都是臣宠坏了他,回去必定严加管教,一切事宜皆由官家圣断。”
官家露出无奈的笑容:“玉郎还小呢,有什么可管教的,朕看他很好,你不要责备他,至于使辽之事……”
他看过去就见那少年掀唇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丹凤眼瞥了一眼辽使又流转回来,猝然百花齐放,叫人心颤。
官家一顿,抚了抚胡须:“……容后再议吧。”
宴席散后,官家照旧留了齐霖在宫中小住。
他已经猜到了这小子的想法,表面出使辽国,实则是考察辽国边防,好伺机出兵。
“朕只恐他将你扣在辽国,逼迫你委身啊。”
齐霖却笑:“真要如此,那再好不过,不仅师出有名,还能里应外合。”
作为大宋顶流,他的“粉丝”遍地跑,北朝若敢扣留他,大宋子民必然愤怒。
口号他都想好了。
“围辽救亲,吊民伐罪,收复燕云。”
官家叹了一口气:“何必让你卷入?”
齐霖疑惑道:“不是你们说的,好男儿当志在四方,建功立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