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热得发昏,是什么东西裂开了,耳边仿佛听见瓷器碎裂的清响。
原来是伦理纲常,礼义廉耻在他身边碎了一地。
齐霖感受到了情气。
他来者不拒,唇瓣微张,犹如深渊颤动了一根睫毛。
甜而带苦,像苦瓜水里搅拌了蜂蜜,还有一点柠檬汁。
吃一口透心凉,小狐狸瞬间“飞机耳”,龇牙咧嘴吐舌头,就在他要撤离的的时候,一股甘甜回润过来,竟然有些上头。
齐衡如玉的面庞瞬间染上薄红,如一颗即将被人从枝头摘下的水蜜桃。
他害羞又疑惑地看着表情骤变的弟弟:“怎,怎么了?”
齐霖一言难尽:“我说你到底心里苦什么呀?”
齐衡一愣,那多了,苦他配不上弟弟,苦他们是亲兄弟,苦母亲严厉,苦读书坚辛……
“我没什么好苦的。”
他别开头转移话题:“你刚刚那话万不要再问了,那是大逆不道。”
齐霖撑着额头,又懒洋洋坐回去:“什么大逆不道,谁定的道?谁强谁定咯,我早说了,只要不是傻子疯子,谁坐那个位置都可。”
齐衡双手捂住他的嘴,柔软的唇瓣贴在掌心,让他像蘑菇喷孢子一样又喷出一大堆金色情气:“小祖宗……嘘……”
齐霖真的嘘了,热气吹在他手心,烫的人差点跳起来。
……
盛府
盛竑回来就黑着脸把盛长枫打了一顿:
“让你多嘴多舌!让你攀龙附凤!我打死你个不孝子!”
长枫被打得嗷嗷叫,差点以为自己被赐了一丈红,这时候脑子一激灵想起齐霖的话来了。
哭喊着爬过去一个熊抱,差点把盛竑抱摔在地:
“爹爹我爱你,你是我唯一的爹爹,我只有你了,爹爹,求你别打我了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喝酒了!”
盛竑本就虚着呢,被他撞得骨头都快散了,更加生气了,抄起棍子继续打:
“住口,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!今日我非打死你不可!”
长枫哭爹喊娘,心想玉郎你这教得也不管用啊,怎么还打我啊!
“你还敢攀扯齐霖,他就是官家最信任的耳目!我早就告诉你了,在他面前不要乱说话!你是不是还跟他说了什么?”
原来是长枫胡乱中把心里话喊出来的:“没有没有,那话是我和邱家人说的!我没跟他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