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就乱了,二舅二叔~”
齐霖带他到浴房,褪了衣裳,用水冲掉脚上的泥,就往浴池里走。
“举杯消愁愁更愁,沐汤散忧忧渐休。”
他舒服地把头一靠,才发现顾廷烨还站在原地,便朝他招手:
“过来啊,这池子够大,泡一泡什么烦恼就消了,比喝酒有用多了,哎呀,应该叫长枫一起来的。”
但莫名其妙把人家从宴会上拉走泡澡总是很奇怪。
“罢了,改日再约他。”
水雾在宽敞的白玉浴池内缠绵缭绕。
齐玉郎撑在玉壁边,水珠顺着他胸前紧实饱满的弧度滑溜而下。
在那两点淡绯桃胶上短暂停留,好似一对琉璃吊坠乳环。
嫩生生晃了一下,滴答又落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。
他的身材并非粗莽的壮硕,而是令人惊艳的精心雕琢。
顾廷烨都看愣了,他以前总觉得男人的身体不都一样,有什么可看的,现在他只想跪下说自己错了。
光是那雪白的皮肤,若隐若现的蓝紫血筋,就让人忍不住幻想这年轻躯壳下脉动的生命力。
顾廷烨和齐霖共浴的记忆还停留在对方七岁以前,完全没想到,这小家伙长大后,脸更好看就算了,连脚趾都好看得像名贵珍珠。
他脸色爆红,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过来,还在玉阶上脚滑了一下沉在水里。
刚探头出来,就见好几个内侍捧着精油花瓣等物鱼贯而入,小心地跪坐在岸边。
一左一右捧起玉郎的手臂,用细棉巾蘸取白色的兰芷膏覆抹在上,连指缝都温柔照顾到。
一个个和顾廷烨一样被迷得面色发红,细致到近乎虔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