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衡指了指大门:“玉郎说了不想见你,那就是真的不想见,你却还缠着他一路到这里,费尽功夫也要进去见他,你说他烦不烦。”
顾廷烨嘶了一声:“可我若是不跟着他,那不是连解释机会也没有,他怎么能消气啊。”
顾二从小就知道,想要什么是要靠自己争抢的,什么都不做不是他的风格。
齐衡假笑,面若白月:“二叔,说多错多,你怎么知道,你以为的解释在别人耳朵里不是另一条罪状呢。”
“况且,他在气头上 哪里能听得进去?”
顾廷烨哑口无言:“你说的有理,那我…我就不进去了,元若,你记得帮我说说好话,我必有谢礼。”
齐衡微微一笑:“举手之劳。”
转头他就对着齐霖叭叭:
“二叔也是,你都说了不让他跟,他还这般死缠烂打,完全不顾忌你的感受,要是我,我才不会惹你生气,我看你拦得好,就得拦。”
“不过玉郎你也不要太过责怪他,他也不是故意的,毕竟二叔身份尊贵,怕是从小都是旁人讨好他,没有他顾忌别人的,才会今天这般。”
齐衡:举手之劳,全是眼药,一方有难,八方添乱。
齐霖越听越不对味:“好香的碧螺春。”
齐衡喝了一口:“果然茶香四溢。”
他有些脸红羞躁于在背后说嘴,但这也不是抹黑,就是事实啊。
齐衡一直觉得自家弟弟和顾廷烨更亲近,大概是因为玉郎幼时一人在京中,是顾廷烨陪着他玩的原因。
所以他私下里有一点点看二叔不爽,觉得他也抢走了自家弟弟的关注,当然,真的只是一点点。
……
那日之后,齐霖书塾都不去了,不是在牟驼岗就是在宫里。
连长柏都责怪了顾廷烨两句,你说你惹他干嘛,这么多年都没见玉郎跟谁白过脸,偏你把人惹毛了,那肯定是你有问题。
顾廷烨回去想了好几天都没想明白为什么,他觉得自己也是占理的,也没继续缠着人,怎么玉郎还生气。
他就是厚着脸皮下拜帖进了齐府的门,齐霖也懒得见他。
这让后者愈发慌了,竟写了信让齐衡带去。
齐衡不是如何狡诈之辈,虽然以前有点小忮忌,但大体上他和顾廷烨关系也是很亲密的,于是老老实实帮他把信带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