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姐姐五姐姐平时练字勤勉,想必用了就知道这笔好不好。”
墨兰也拿起笔浅笑,心中舒畅不已:
“既是玉郎选的,定然是好的,不若我写几篇,大家再给看看,是不是好些?”
齐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顾廷烨只笑着看,并未说话,其实齐霖这话错漏大着呢,时间上对不上。
但他又不是讨人厌的,非要戳穿人家,只眉眼官司一通罢了。
长枫从庄先生身边退下来,长柏又去了,他见齐霖和齐衡挤在一个书案边,奇怪问:
“玉郎你怎么又坐在了这?你的位置不是在后面吗?”
他还殷勤地用袖子擦了擦那张空书案。
齐霖笑了笑,站起来又歪到他旁边去了:“这不是许久未见,想大家了吗?我可不得贴近些瞧。”
“咦,长枫你这小脸蜡黄的,唇色发黑……”他把声音放得极低,“定是熬夜了。”
长枫笑容一敛,捂住脸:“瞒不过你,这几日熬夜读书,睡得晚,脸色就差。”
随口又聊了几句,长柏从前面下来,齐衡又换了上去听评。
长柏见长枫齐霖还在一起聊天,便假咳了几声,点了点书本。
本以为能让两人安分读书,没想到齐霖对上他的眼神,歪着头就溜溜达到他这里了。
他还自己搬了小板凳来,一副雨露均沾的模样,让人忍俊不禁。
……
中午用饭,书塾是单设了小厨房供外男用的。
平时也不好把人撂在这里不管,他们通常是一起吃的。
只是今日,大娘子设了席要庆顾廷烨和齐霖回京,大家便齐聚在了寿安堂。
倒没发生什么新鲜事,笑笑闹闹一团罢了。
齐霖用了饭,照旧下午就回家去了。
平宁郡主看着他一开始高兴坏了,那叫一个嘘寒问暖,什么都细细地问,但渐渐的,又不高兴了。
她嗔怒地瞪了儿子一眼,没好气道:
“盛家的饭就那么好吃,你竟不先回府,吃了个肚子溜圆才回来?别是为了什么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