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衡无奈道:“还好没叫母亲看见,否则她定要揪你耳朵不可。”
盛长柏眼带笑意,提醒道:
“庄学究卯正开堂了,你们舟车劳顿,今日不若我替你们告假,玉郎…在我院里换了衣裳再回家休息去吧。”
顾廷烨摇头拒绝了:“不必,我精神得很,我是要去读书的。”
他又扭头看向齐霖:“你?”
后者学着他的口吻,一本正经道:“我是要去睡觉的。”
齐衡取下披风披在弟弟身上,仔细系好:“早知你的性情。”
长枫先走在前面,将一路的侍从都赶走,他们才“护送”齐霖到长柏的院子,随后又依依不舍交代了好几句才去书塾。
齐霖的其他行李内侍都先回了齐府报信,身边只留庆云一个。
他刚松了头发更了衣,就听到门外传来王若弗的大嗓门:
“我柏儿从小乖巧懂事,怎么可能屋里藏了人呢?你可看清楚了?”
“小人看清楚了,是个高挑的粉衣女子,绝不会有错。”
门被粗暴推开,四目相对。
王若弗人都傻了,张大嘴愣在原地好几秒,随后怀疑自己地出门看了看陈设,又走进去懵懵地问:
“玉,玉郎?!哎哟,我的天爷啊,你,你回来了啊!”她顿时什么都忘了,面露惊喜。
齐霖行了一礼:“伯母好,我是与顾二叔一起回来的,只是不小心污了衣裳,长柏便让我来他房中更衣。”
他侧身,让对方看见庆云怀里抱着的粉色衣服,这样叠着看,也看不出是男装女装。
王若弗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抓人的,明白了怎么回事后回头瞪了一眼告状的小厮,尬笑道:
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嘛,误会误会,呵呵,你这孩子,第一天回来,就要来书塾读书,怎么也不好好休息休息,太勤奋了。”
齐霖:原本是要休息的,但你这么一夸,就不好蒙头睡大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