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古代,柴米油盐贵啊,柴还排第一个。
先不说灾民家里有没有油,他们连柴都贵得很,想水煮,连柴都没有,怎么吃呢?
“这蝗卵就藏在土中,要想来年无灾,便要提早处理了这些卵,或翻地掘卵,或将旱地改成水田,这治蝗的根本便成了治水。”
“玉郎忙着拦洪蓄水,疏浚河道,这才脱不开身。”
墨兰一听便侧眸笑着对如兰说:
“五妹妹向来听不懂好赖话,他说去玩儿是怕大家担心才这么说的,只你一个人真信了。”
如兰瘪着嘴,强撑着昂着下巴:“那也是怕我担心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墨兰知道她在嘴硬,不与她争辩,只露出看破一切的微笑.
偏笑得如兰愈发不自在,气噔噔回王若弗身边去,兔子埋头般扎进她臂弯里。
屏风另一边,齐衡还给盛竑看了他以此为灵感写的策论。
盛竑看了连连点头:“从前见你文章写得花团锦簇,只略少了些根骨,如今倒是沉淀归真了。”
“世伯谬赞,多亏了长柏兄的指点。”齐霖谦逊回了,又捧了长柏一把。
其实真实原因是因为玉郎给他写的信大多是民间务实之法。
弟弟的信,他总装在匣子里反复读的,见得多了,自然也耳濡目染了。
而盛长柏也的确是个极好的同窗,若有问题,必细心教导讨论,不会藏私,因此感谢他也不是随口胡诌的。
只是齐衡能开窍早开窍了,不会这一年文章才慢慢夯实下来。
……
时间转眼又过了一月,齐衡都想去黄淮找人了,才收到弟弟的海东青来信。
说是恰巧遇见了顾二叔,要一起回京了,他这才按捺住。
这一天,是顾廷烨从白鹿洞书院回来的日子,齐衡长柏长枫早早等在街口了。
春寒料峭,长枫无聊地走来走去,长柏与齐衡正轻声交谈,远远听到了马蹄声。
三人抬眼看去,一健硕男子披着黑斗篷骑马走在最前,后面一匹马上是他的长随石头,再然后就是一溜的马车行礼。
“顾二哥来了!”长枫叫了一声,快步上前去热情地给他牵了马。
齐衡忙走过去往后看,却不见什么马了,他忙问:“二叔,玉郎呢?他怎么没跟你一起?”
若是玉郎也在,哪里耐烦坐马车,定然也是骑马的。
齐衡心里急,还没等顾廷烨说话又要走到后面的马车处,被对方抬手拦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