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就不高兴了:“你若和小六一样乖巧,自然一视同仁,你胸口的玉还是抢了我的,再对你好,整个葳蕤轩都是你的了。”
墨兰胸口缀的是一块白玉,但晕着深浅如烟的墨色,好似水墨画一般。
那块玉琐是王家舅舅看着好,专程送给如兰的。
可叫墨兰看去了想要,晚上林噙霜就吹枕头风,盛竑第二天硬是从大娘子那里要走给了墨兰。
从小到大,如兰有了什么好的,墨兰也要一样的,买不到一样的就撺掇父亲抢她的,姐妹俩能和睦才怪。
墨兰气愤道:
“这块玉的是王家送来的没错,但却是父亲见它暗合了我的名字,更配我,才给了我。”
她是撒谎了的,盛竑可没脸天天去翻大娘子那里又多了什么好玉。
是墨兰撒娇提起,他才特意去要。
“父亲不是又立刻四处托人去寻一块更衬你的顶级芙蓉玉给你,你为何还揪着不放。”
如兰假笑,心里全是委屈:“那是玉吗?那是舅舅的心意。”
“那也是我舅舅。”墨兰也回了一个假笑,又扭头对准明兰:“你也知道齐家哥儿要来?”
明兰心想怎么又烧到她这里了,她从祖母那里听说了,但要是说实话,墨兰肯定发脾气,于是撒谎道:
“我不知道啊,不过是多来两个人,大娘子许是以为不是什么要紧事。”
墨兰听她说不知道,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,旋即又冷笑。
不是要紧事,大娘子给如兰打扮得这么好。
墨兰生气,其实就是觉得不公平,都是爹的女儿,凭什么如兰有的她没有,就因为她是庶女?
不,她的优秀配得起这些,她也该得到一样的待遇。
可于如兰而言,她想要的父爱,墨兰有她没有。
明兰就更惨了,父爱母爱都没有,好在还有祖母疼她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谁能一碗水端平呢?
王若弗只教如兰看账本,祖母只教明兰打马球,林噙霜只教墨兰诗词歌赋。
其实谁都有专属的,只是谁眼里都只看得见自己没有的。
这时,庄学究来了,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丽色少年。
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齐衡来是先要拜访庄学究的,顺便给自己弟弟告假,因此他才和庄学究一路来学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