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欲哭无泪,愠恼含羞的模样,宛如一支出淤泥虽不染但独自生气的……水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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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清白,他挺拔,他坚强!
“你们,你们一家子专欺负我一个,我若有个兄弟,定然为我撑腰,岂容你们调笑!”齐秉中甩袖转身。
“爹爹,我错了。”
那小祸头子见他真生气了,又挤了过来贴贴,对他扯扯晃晃,晃着晃着齐秉中又迷迷糊糊坐了下来。
若是放在几年前,这举动平宁郡主看见定然轻则斥责罚跪,重则奖一板子。
但如今她已经熟视无睹,麻了,算了,对着那张乖噜噜的脸,她能怎么办呢?
小嘴一瘪,大人就开始慌了。
打又舍不得打,骂又舍不得骂,随他吧,反正玉郎知道分寸,在外面还算规矩。
“都是一家人,什么你们一家子,是咱们一家子。”
“家中母亲,顶天立地,足智多谋。”
平宁郡主笑颜一顿:嗯?
“家中父亲,面似芙蓉,风韵犹存。”
齐秉中猛然扭头:小兔崽子,你说什么?!
弟弟的视线又流转到自己身上,齐衡顿感不妙,连忙举起书本挡在弟弟嘴上:
“好了好了,不要说了。”
然而,齐霖还什么都没说,他哥就低下头去,耳垂都红得像被乳燕嘬过。
齐秉中这么一个温和的人都抄起了一个画卷筒子:
“说!你让他说!我看他还能说出什么狂语!”
齐霖抓住齐衡的手腕,矮身从他拦截的手臂下钻出来:
“家中兄长,冰清玉洁,含苞待放。”
他走过去,抱住齐秉中的腰,抬头看他:“咦?爹宝,你拿画卷做什么用的?”
啊,啊这……你这样抱着我,我还能说什么。
小少年稚气未脱,信赖又亲昵地问他。
偏头贴着他的肚子听了一会儿,狡黠地看向平宁郡主:
“平宁仙子,小齐大人肚子里的蛔虫说,他对你万见还钟情,想要与你一同入画,仙子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