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秉中一愣,心虚地转头,连忙摆手解释道:“没有没有,爹没说你,爹说的是你哥哥。”
才踏过门,手里拿着书,一脸乖巧老实的齐衡:???
我吗?
“说我哥坏话也不可以。”
齐秉中摸了摸小儿子的头,他的声音依然温蔼,但却能明显听出多了几分亲昵:
“你这猢狲儿,别闹我了,你怎么来了,不是去逛庄子了吗?”
“我恰巧回来,看见咱家的马车了,就过来看看。”
齐霖又转向一边的盛竑,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:“叨扰世伯了。”
盛竑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还觉得这齐大人也太憋屈了,长枫长柏要是敢这样和他说话,祠堂先跪一天。
他一转身,看见那唇红齿白的小少年,愣了好久。
直到那小家伙笑着与他说话,对方视线一转过来,像一轮明月照在身上,衣襟都沾满桂香。
盛竑是真的有点傻眼了,一个小孩子居然能让人惊艳到这种程度,他嘴巴比脑快,下意识快语回道:
“呵呵,不叨扰不叨扰。”
咳咳,啊这……父慈子爱,人之常情嘛。
长枫长柏要是长这样和自己说话,自己能罚他们吗?
外耗型人格的盛竑转而就给自己转入无错赛道。
但他说完又有些后悔,这么急切的语气显得自己像是在谄媚上司一样。
于是盛竑强行把自己的视线拽开,轻抚衣袖,端出风雅的姿态。
“盛兄,这就是我家二郎齐霖,元若玉郎,还不快见过盛世伯。”
齐衡是随父亲一起来的,之前已经见过礼,刚才在前厅小坐,听说弟弟来了,这才折回去接人。
因此他只是走上前,随弟弟一起再次行了一个叉手礼。
“世伯万福,齐霖有礼。”
盛竑一派儒雅气质,和善道:
“免礼免礼,齐国公府真是钟灵毓秀,齐大人两个儿子皆是芝兰玉树啊,下官看着着实羡慕。”
齐秉中笑着客套道:“哪里哪里。”
他这次拜帖发到盛家来,是为了两个孩子能来盛家家塾一起读书。
元若随他在登州的时候就认识庄学究了,常去庄先生的草堂请教问题。
这次听闻庄学究在盛家,立刻就央了他上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