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没答应,欲骑了那太子的马就走。”
……
耶律洪基见他把自己弄成这样,转身就走,连声喝住:“你先放我下来!”
“听闻太子极尚佛学,北朝更是大兴佛寺,释迦摩尼于菩提树下觉悟成佛,说不定你上你也行呢,我可是在帮你,你还不领情。”
耶律洪基只见那匹他精心饲养的认主名马,居然讨好地曲膝跪在地上,好让那五岁孩童骑上它的脊背。
这一幕给了他极大的冲击。
他的马十分忠心,哪怕和他相距百里,也会追赶而来,更不肯让其他人骑。
如今却一个照面就匍匐在别人脚下,对方甚至还是个小孩子。
这幅画面流露出一种神性光辉,如惊诡传说般瞬间直击耶律洪基的心灵,使他浑身兴奋得微微颤抖。
这是什么,这是缘分!
看,连本王胯下最桀骜不驯的马都为他折服,这不是有缘是什么?
他定是本王命中注定的同骑者!
耶律洪基眼神炽热地盯着齐霖。
见这白衣小公子利落地翻身上马,绕马回首,眉心的赤红观音痣让耶律洪基想到了自己准太子妃萧观音。
不,观音虽姿容冠绝,却也比不上这南朝麒麟十之一二。
“别走!”
齐霖架着马踱到他身前:“想留下我,你能给我什么?”
“马!我给你马!”
齐霖停下,与倒吊者对视。
“听说你特别喜欢马,大辽拥马百万,你不喜欢吗?”
见他动容,耶律洪基心中窃喜,哄道:“你跟我回大辽,我给你封爵,带你看万马奔腾。”
他父王老迈,没两年的事了,他注定是大辽天子。
齐霖深知这家伙荒唐,登基前些年还好,到后面沉迷赌博,抛骰子指官,赐死皇后,囚禁太子,荒废朝政,纵情声色 。
还有野史说他淫乱臣妻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齐霖想着自己任务,绞尽脑汁地找他的优点,嗯……他皮糙肉厚,挺耐抽的。
“万马奔腾也不是我的马,有什么可看的,走了。”
齐霖兴致缺缺地转身,还不如回去多吃两只大肥鸡呢。
“怎么不是你的,你想要,我就赐给你!”
齐霖不理,画大饼谁不会啊:“空口白牙,不足为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