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什么话。”无邪嘴角一抽,忙压了压翘嘴,又道,“你是怎么好意思觉得我是面瘫的?”
这家伙才是面瘫吧,他很少有其他表情。
张起棂又不说话了,四人慢慢地往回走。
虽然没有人真正得到想要的答案,但今晚的风不再刺骨,篝火余烬中是繁星与安宁。
……
第二天,冒险队伍继续出发。
他们已经驶入无人区,没有公路,沙尘下藏着坑洞石头,车内颠得像滚洋芋。
路况糟糕得褚白玉想下来自己跑,但无邪不让,怕他掉队。
“那我扛着车跑好了。”
就不信这样还能掉队。
无邪:那掉不了一点,但请问,车载的意义是……
开车的高加索人闻言哈哈大笑,说他真幽默。
无邪倒知道以小白的力气,说不定还真能扛着车健步如飞。
但这不是人多么,暴露自己非人的能力太冒险了,于是死死攥着他的手。
他们顺着干涸的河道开了两天,突起狂风。
黄沙如海浪一样被风卷着,狠砸在车玻璃上,能见度极低,为了预防追尾,车队逐渐拉开距离。
到后来,更是完全看不清路了,无线电失效,联系不上其他人。
车子是否在行驶,在哪个方向行驶都无法分辨。
高加索人有些泄气地拍了一下方向盘,被迫将车停下来,否则开进河道里更完蛋。
窗户被打得哗啦响,光线黯淡,却不是因为天黑,他们仿佛失联在漆黑隧道里被鬼怪疯狂攻击。
让车内除了褚白玉的三人都有些恐惧。
高加索人已经开始读圣经,祈求上帝保佑。
副驾驶的外国佬是土耳其人,大家叫他老K,信伊斯兰教,此刻见状,也开始颂念真主安拉的名。
无邪眼睛一瞪,心想要不自己随大流,念念如来佛祖玉皇大帝,就听身边的小白也开始念念有词。
“啊,奉至善良慷慨的父,愿你的权柄降临真实,填满我渴望快乐的灵魂……”
无邪疑惑地看着他,什么时候信仰的宗教,拜的妖神吗?
下一句。
“旺仔在上!”
无邪一个暴击后仰,扶额想笑,他娘的,就知道这家伙不是正经狗。
谁给你QQ糖,你就拜为义父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