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这里这么黑,能看个什么啊,不如咱们出去以后,你再给小白安排一顿大保健吧。”
张起棂没有回答,而是继续摸。
他有两根手指很长,也很敏感,能轻松地勾勒出牙齿的形状和排布。
褚白玉有些不高兴,后退着把他的手甩掉,朝他汪了两声表示不满。
哼,狐不要你背啦!
无邪听到小哥说是在摸牙,而不是胡乱报复小白咬他以后,也恢复了理智。
小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,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摸牙?难道小白牙齿有问题?
他立刻担心了起来,主动把狗子捞了过来,像担心孩子的妈妈,这一次主动上下一分,把狗嘴掰老大,递到小哥面前:
“你再看看,他牙齿怎么了?难道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?”
“王蒙,难道小白吃尸鳖了?”
王蒙迷茫地举着矿灯,比无邪还天真无邪:“啊?什么是尸鳖?”
无邪:……
小哥把矿灯拿过来又看了看 ,确认道:“不是乱吃东西的问题,而是……”
“他不是狗。”
“啊?”什么不是狗,他紧张了半天,就这啊。
“他是狐狸。”张起棂音色冷淡,却让人很信服。
褚白玉惊得耳朵都竖起来了,浑身僵硬:!!!
狐塌房了?!
无邪和王蒙一头雾水:
“小白哪里像狐狸了,有这么胖的狐狸吗?而且狐狸是瓜子脸,小白明明是大饼脸啊。”
褚白玉:……你礼貌吗?
他轻轻踹了无邪一下,假装咬他的脸。
张起棂解释道:“牙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