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嘤嘤~”
若说狗与狐狸还有什么不同,那就是叫声了。
狐狸的哼唧声听着更细细软软一些,假如撒娇有段位,他就是王者,完全是人类诱捕器。
真不怪纣王糊涂,谁听谁不迷糊啊。
王蒙被勾引得过去一看,就见小白耷着飞机耳,抱着自己的尾巴蔫蔫地叫唤。
他当即就心疼死了,连忙抱起来哄:
“哦~小白,都怪老板没人性,他居然舍得把你拴起来,打他嗷,我替你打他。”
王蒙夹着嗓子,用哄宝宝的声音说话,拳头恶狠狠揍在一个抱枕上。
褚白玉钻到他怀里哼了两声,他就立刻把狗绳给解开了。
这绳子褚白玉自己就能挣脱开,但哼两声的事情,他何必费力气。
他打了个哈欠,趴在王蒙怀里睡觉,下巴搭在他瘦弱的肩头。
至于无邪,哼,狐才不管他呢。
王蒙以为狗狗委屈坏了,哪怕抱得腿麻了也没撒手,还扯了小毛毯过来给他披好。
和带小孩儿也没有两样的。
王蒙内心旋转跳跃:怎么这么可爱啊,每天都想偷老板的狗。
……
无山居打烊后,王蒙抱着狗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,哼着歌给他做鸡吃,一起打游戏一起洗澡。
单调的家都温馨了起来,让他格外贪恋这种感觉。
熄灯后,向来爱睡觉的王蒙搂着香喷喷的狗,开心得根本睡不着。
这就是老板平时的生活吗?他每天就是这样抱着小白睡的吗?
该死,老板也太幸福了吧,嫉妒了。
好软好暖和!诶嘿,现在是我王蒙的啦!
褚白玉纳闷地看着平时摸鱼倒头就睡的麻杆青年,今天怎么就不睡呢。
快睡快睡,你睡着了狐就跑路了~
褚白玉做着抚慰犬的工作,把爪爪盖在他眼睛上强制关机,又用尾巴轻轻拍着他哄觉。
结果王蒙不仅没睡,还像大公鸡一样打了个芜湖长鸣儿,在床上激动得鲤鱼打挺,抱住大狗就一顿猛亲。
把褚白玉都亲懵了,不是,你偷偷吃兴奋剂了?
“小白,要不我们跑路吧!!!”
小主,
王蒙激动地抱着狗头大声密谋。
褚白玉:???
你也提桶跑路?
王蒙从小到大都在等待,母亲车祸去世,父亲赌博蹲局子,他从来都没有家。
是无邪收留了他,给了他一个“家”。
这次老板出远门,其实他心里也很失落,但他已经习惯了等待。
王蒙像一盏永远为“家人”留守的灯,长久地亮着,长久地孤单着,如果等不到家人回来,他就会害怕得熄掉。
他的心房也永远停留在搬小板凳等家长来接的幼儿园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