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系了皮腰带的,但褚白玉是直接一爪子给他划了,有条裤腿都从中间裂开了。
无邪看到这一幕,先是懵了一下,随后幸灾乐祸地看他叔乐子,咧着大白牙无情嘲笑。
无三省羞恼地瞪他,眼神犀利得能把无邪串起来当肉串烤:
“你还笑,你他娘这养的什么狗?这么不正经!怎么还扒老爷们儿裤子!你平时都教了他什么?扒裤子吗?”
不,小白会“扫雷”可是王蒙教的,可不关他的事。
无邪心里嘀咕,说得叔你自己是个什么正经人一样,但他面上有些尴尬地笑了笑:
“三叔,这怎么能怪我,还不是你赶小白走,他不开心了。”
“还有,瞧你说的话,合着我店里全是小白的脚盆呗?你这里的,小白还看不上呢。”
邪恶银渐层耳朵听到关键词,啵啵一抖,转向了无邪,伸出了爪爪。
你还提脚盆,狐狐风评被害都是你的错!
你叔一巴掌,你两巴掌!
无邪感觉后背一凉,就瞅见了小白龇出一颗小犬牙落在嘴巴外面,有种桀骜不驯的意味。
气氛像摩托车打火时发出的噗噗前奏,而小白前爪也开始轻轻踮动了。
无邪一看他这小动作就知道他要扑人了,不过那表情不妙啊。
他突然心虚了起来,后退了几步,然后开始逃跑:“你…你别过来啊!”
他还能跑得过四条腿的?
“啊!”无邪被追上的时候大叫了一声。
没两下就被勾烂了裤子,只不过,他是背面。
而且不仅他的皮带断成两截,那后面的裤腿也跟对半切了似的,布料从裤中裂开,露出大腿小腿。
一叔一侄,跟难民逃荒来的一样。
这下不用火龙果汁,无邪的脸也爆红了。
他拽着破破烂烂的面料,捂着腚,和他三叔背对背拥抱,如螃蟹一样慌忙跑去里间换衣服了。
褚白玉哼了一声,抬起下巴巡视领地,然后就看见门口的张起棂居然还没走,就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看。
他撒丫子过去,兜帽小哥神色一变,瞬间如临大敌,抬手阻住了狗头:“不行。”
小主,
扒烂了这条,他就没有裤子穿了。
他就穿了这一条裤子出门。
在张起棂眼里,这大白狗就自带出场音效:
他来了他来了,他带着“除你裤子”走来了。
褚白玉没想扒拉他,为了表示友好蹭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毛绒丝滑的触感简直能把人类的整条手臂都酥成妙脆角。
但张起棂是个狠人,他居然可以忍住不摸,不仅不摸,还转身就走,走得十分急切。
狐狐的头还在蹭着空气呢,人没了:……
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没过多久,无家叔侄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