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看来没有大问题,只是突然醒来忍不了疼,吃点止痛药就好。”
说完,医生又嘱咐道:“他摔到的毕竟是脑袋,接下来这两天如果你发现有任何不对劲,及时告诉我们。”
“不过如果有头晕、恶心、四肢无力的情况,是正常的,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好的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虞花连连点头,记下医生说的注意事项。
等人走后,她才回到床边:“阿,马序阳,你没事吧?还疼不疼?”
马序阳抬眸,视线落在她身上,竟满是眷念。
虞花一顿,忽然福至心灵:“阿阳,你是不是,记得我了?”
话音未落,她的眼眶就红了。
马序阳心头一慌,抬手去够她的手:“媳妇,你别哭。”
啪!
虞花的眼泪砸在马序阳手背上,也砸在了他心口。
酸涩,又滚烫。
“你个混蛋!呜呜呜!”
虞花再也忍不住,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。
马序阳抱住失而复得的爱人,嘴角上扬,眼眶却是红红的:“我混蛋,我笨,你别哭好不好?”
“呜呜呜!”虞花哭得更大声了。
马序阳轻叹一声,又舍不得让她一直憋着,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等她自己缓过劲来。
许久,久到马序阳的病服都完全湿透了,虞花才抽抽搭搭地抬起头。
“阿阳,你真的,想起来了?”
“嗯。”马序阳低头看她,轻轻拂开她沾湿在脸颊上的头发,“我想起来了,对不起媳妇,让你伤心了。”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虞花吸了吸鼻子,又担忧地问:“你的头,可还疼?”
“不疼了。”马序阳笑着道,“方才是醒来得太过突然,一时接收不了十几年的记忆,才会疼。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虞花顿时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看着爱人的模样,马序阳心口又是一阵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