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料他这话说了,眼前的人哭得更凶了。
马序阳心头一阵酸涩,又赶紧摸出纸来想给她擦脸,被虞花一巴掌拍开。
啪的清脆一响,两人都愣了一瞬。
虞花自己反应过来,看着男孩儿手背上的巴掌印,自己先心疼了。
她拽着男孩手腕问:“疼不疼?我不是故意的,就是有点生气。”
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?我是你娘子啊。
虞花很想说,却又说不出来。
她能感受到马序阳是真的不记得自己,可又很确定,眼前的人就是马序阳。
不只是因为这张跟相公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,还有这个人。
她跟马序阳相知相许十来年,早就清楚他身上的所有,皮囊变年轻了,可人是没变的,这皮囊下的人一定是阿阳!
只是,他不记得自己了。
想到此,虞花哭得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