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焕丫是自己跑出去的,草民压根不知道她上哪儿去了。更别说她是我亲侄女,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?绝对不可能啊县令!”
陆沅沉着脸:“师爷,将这卖身契那给她看看!”
听到卖身契三字,马芝芝就慌了。
师爷动作麻利的将卖身契放到她面前,一双眼紧盯着她的动作。
陆沅道:“想你应该是认字,不然也不可能画押。”
马芝芝脸色煞白,压根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那伢行的管事不是说了,绝对没有问题的嘛,这这怎么就闹出来了?
还有焕丫,焕丫竟然把她告到了公堂上!这完全就是有预谋的!
对!肯定是有预谋的!
马芝芝猛地抬头:“县令,这肯定是假的,肯定是焕丫那丫头跟别人串谋的,草民绝不会做这种事啊县令!”
陆沅挥手示意师爷拿着证据走开,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芝芝道:“是非真假你心里肯定清楚,本官要说的是,根据我大兴律法,擅自贩卖良民者,轻则杖六十,重则关押一年,再重者,直接送到西北官窑去服役,终生不得离开!”
“马芝芝,你现在可知自己犯下的是何等罪行!”
宋天成此时才插了一句:“便是你不承认,只要传唤伢行的管事,自然能弄清楚事情真伪!”
这下马芝芝才是彻底白了脸,她知道,自己就算是不承认,也没用了。
她想要求情,焕丫人都不在,又如何能求?
马芝芝被关进大牢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冯家父子耳中。
倒不是有人通知他们,是他们偶然听到外面的人在说此事,才知道马芝芝已经被关了两天了。
冯耀祖反应很快,他心里清楚,一旦马芝芝被关押,罪名定下来后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参加科考了!
想通这一点,他甚至都没去一趟大牢,而是直接找到了自己的大姑,马琼华。
马琼华十年前嫁进了当时还在玉溪镇上做生意的田家,成了田家二儿子的儿媳妇。
但因着田家大儿子没什么本事,整个田家就相当于被他们变相的掌握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