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丫带着大虎进了屋,一时闲下来,竟然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。
她听着被寒风吹得呼呼作响的窗户,捧着下巴,问道:“婶子,你说今年啥时候下雪啊?”
“还早吧。”宋母沉思了一瞬,“往年都是腊月十几才下,眼下还没过腊八嘞。”
说着,她又拿出了自己的针线篓子。
焕丫的思绪收了回来,她想起自己前天跟秋梅一弄的兔毛。
“婶子,那两只兔子的皮毛的?”
宋母捏着针在头皮上划了两下,道:“在天成那边,他屋子里有炕,烘着干得快些。”
前日才洗过的,秋梅处理了好些遍,才勉强把上面的腥臊味儿给洗干净。
但天转眼就凉了,继续放在外面吹没啥用,她便拿到宋天成的屋子里去了。
焕丫眨了下眼,奇怪道:“婶子,为啥你的屋子里没有炕啊?”
“那哪儿用得着啊。”宋母浅笑道,“你天成哥屋子里的炕还是你阿叔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