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铁山倒是不恼,反而停下脚步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条护主的黄狗。
他微微俯身,疤痕在夕阳中显得愈发狰狞:“倒是条似好狗。”
焕丫见宋母拉不住了,忙上前温声安抚着大虎。
手轻轻抚过狗背,大虎紧绷的肌肉这才慢慢松弛下来,只是尾巴仍警惕地低垂着。
“让村长见笑了。”宋母歉意道,又看了大虎一眼,“大虎胆小,见到生人有些怕。”
郑铁山直起身,摆了摆手:“不妨事。”
他又看了大虎一眼,视线最后落在宋母脸上,“老宋家的,改日得空,带着焕丫和天成来家里坐坐。”
他说这话时,脸上的疤痕随着嘴角的牵动扭曲了一瞬。
大虎又不安地躁动起来,焕丫连忙蹲下身,用手捂住它的眼睛。
郑铁山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他朝宋母点点头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