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,来摆摊的人基本都是赶时间过来的,能有空吃东西的都不多。
且大家想得很简单,与其浪费那个时间在家里做,不如直接到场坝上来,两文钱就能买个大肉包了,要是熟悉点的,三文买两个也不是不行。
是以,多的是来场坝上吃早饭的。
这不,焕丫切好的锅盔香味刚冒出来,就有人闻着味儿过来了。
“什么东西,这老甜了。”一个老妇一手挎着篮子、一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了过来。
看到那铁锅里的东西时,老妇哟呵一声,“丫头怪面生,之前没见过你。”
焕丫笑着道:“大娘眼力可好,我今儿刚来的,这是我做的锅盔,里面包的是红糖的,您尝尝?”
说着,她端起盘子递到老妇跟前。
锅盔里的红糖已经流心了,沾在白瓷的盘子里,冒着点点热气,瞧着很是诱人。
老妇也没客气,挎着篮子的一只手接过拐杖,另一只手捏起锅盔放到了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