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宋天成看了眼面前的书,轻叹了一声,还是没再动手。
娘说得对,过犹不及。
翌日
公鸡叫了好几遍,焕丫才悠悠转醒。
她看着熟悉的屋子,又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色,愣了一瞬,又猛地坐起来。
嘶!
焕丫捂着腰,疼得脸扭曲了一瞬。
屋外,似是听到焕丫的动静,大虎嘤嘤叫了两声,开始用爪子刨门。
“大虎。”焕丫轻斥了声,揉着腰慢慢下了床。
这才发现,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换过了,她穿着一身里衣,身上也清清爽爽的,没有半点黏腻感。
焕丫一顿,旋即明白是婶子给自己换了衣裳,还擦了身子,心口又是一股热流淌过。
除了娘亲,没人再这么对她好了。
这一下,焕丫忽然就觉得没那么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