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问宋母:“婶子,咱还要熬多久哇?”
“还早呢。”宋母揉了揉酸痛的手臂,“咋了?”
焕丫抿了抿唇,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但还是问:“您饿不?”
宋母一顿,“呀,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,是该吃饭了哈?”
话音刚落,宋母便觉得肚子叫了两声。
宋母笑着道:“丫头,要不炕个饼子吃?”
“啊好。”焕丫笑道,“正好我昨天揉面留了点老面,咱做个锅盔吃!”
宋母一听,微微挑眉:“红糖的?”
“婶子想吃红糖的?”
“有点。”宋母笑道,“这糖太香了。”
宋母虽然自己会熬糖,但平日里也不常吃,偶尔嘴馋了,就泡点糖水解解馋。
这东西,毕竟还是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