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天成颔首,却是把原本关紧的窗户又推开了些,不多不少,正好能够瞧见焕丫的动作。
这一看,他便知道焕丫没有托大,她是真的会。
腿上绑了围裙,把竹子往腿上一搭,柴刀从细的那一头狠狠一劈,又往下划拉。
只听得咔嚓咔嚓一阵响,那竹子就从中破成两半。
同样的步骤重复几次,方才还圆滚滚的一根竹子,就这么被分成了十六根拇指粗的竹条。
接着,焕丫又用同样的法子,将剩下的大部分都破开,留了两根作为备用。
随后,她又换了镰刀,薄一点,刚好可以把刚才弄好的竹条从上端削成竹片。
院子里劈竹子的声音响了一下午,待宋母回来时,屋檐已经摆满了焕丫破开的竹片。
“我的天,焕丫你这速度也太快了。”
焕丫闻言抿了下唇,笑着道:“那兔子这两天都只能睡在背篼里,我想着快点弄好它也好搬新家。”
“你是这个!”宋母佩服地竖起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