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和纹身的颜色,一红一黑的,明显得很。
“三剂半,当三个半无邪。”
“也不知道谢雨辰和黑瞎子是几个无邪?”
无邪莫名其妙成为了一种计量单位。
“等下冒热气了,就可以用帕子擦擦身体了。”
应鸦坐在床边,双手托着下巴,碎碎念。
坐在床边的应鸦并不好受,我觉得自己的受到了挑衅。
只有自己嗅的到的香气迷惑着自己。
小张同志不愧是自己心目中的储备粮榜首,这身上的气味真是好闻,令诡口齿生津。
自己是不是可以先尝尝味?
要是味道不好,自己是不是能往上面加一点料?
这是应鸦的真实想法,看着小张同志走神的应鸦一下秒直接回神了。
他瞪着圆溜的眸子错愕注视着张起棂。
小主,
现在是什么情况?
这人怎么就醒了?
“小张?”
张起棂突兀的睁开了眼睛,那双冷静的眼眸直勾勾注视着应鸦。
眸中带着雾,不是很清醒的样子。
一人一诡就这么对视上了。
应鸦眨巴着眼睛,上下打量着张起棂。
难不成小张的身体已经对迷药免疫了?
岂不是自己以后要想迷晕小张,还需要加料?
这料加多了,会不会对身体不太好?
“小张,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,你好好躺着我去拿湿帕子给你擦擦。”
应鸦半站着,身体完全直不起来,因为有人拉着自己的手,限制到了应鸦的动作。
那手很热很湿,黏黏腻腻的触感死死粘在应鸦手腕上。
“乖,我去去就来。”
应鸦嘴角荡起一抹弧度,伸手拍着张起棂的手。
张起棂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眼睑好似失去了作用,他现在不想让这个人走,他现在不舒服。
不太高兴的张起棂,手臂使力,想要将人往床上带。
拉一下拉两下,都没有拉动。
应鸦宛如不可移动的磐石,安然不动。
张起棂的嘴巴抿成一条线了,他现在很不高兴,人都是蔫的。
那双无辜的眼谴责着应鸦,谴责应鸦的不负责。
他想要坐起身,身体还没有彻底坐起来,就被应鸦压制下去了。
应鸦面带笑容,甚至连说话声音都是好听的。
“小张,我知道你现在很累,很想睡。”
“一觉睡醒,就好了。”
迷药再次出现在张起棂鼻子下,这个应鸦特意让张起棂多闻了一下下。
如果是身体出现了抗药性,那也很好办,加大药剂加长时间,不就解决了嘛?
张起棂再一次睡了过去。
不过从张起棂身上,应鸦还是总结出了一条经验——不能侥幸,用料得实诚。
尤其是张起棂这类高手,就比如谢雨辰和黑瞎子。
小花和小黑虽然没有小张厉害,但是他们依旧是不能小觑的。
也就是小张同志好唬弄,这要是换成了小黑或者是小花,那就不好解决了。
这样看来小张同志还是好管理的那个人。
应鸦将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扒拉下来了,并且好心的摆正了张起棂的手臂姿势。
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打算,给小张同志物理降温。
他有着自己的节奏,不需要其他人来打破,这也包括了当事人。
等张起棂体温下去,皮肤颜色恢复正常后,应鸦将人抱进了浴室之中,洗刷刷。
洗刷刷后,就是他用餐的时候了,跟昨天晚上的流程一模一样。
不对,还是有一道不太一样的流程。
应鸦在清洗好小张同志后,出了房门,推开了隔壁的房门。
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,王胖子吃了药,现在应该睡得死。
应鸦悄无声息的钻入王胖子的房间。
房间里并不黑,床头的小夜灯依旧在辛辛苦苦的工作中,得益于小夜灯的工作,应鸦不是摸黑前行。
他摸到床边发现床上并没有人。
难不成王胖胖知道什么了?
不想让自己如愿,所以悄摸躲了起来,打算给自己一个惊喜?
应鸦宛如灵动的猫,在房间中游荡着游荡着......
然后看见了靠在墙角睡着的王胖子。
应鸦不是很理解王胖子的怪癖,好好的床不睡,干嘛要睡在墙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