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殿与这魔头毫无干系!是他在污蔑我!”
“哦?可是末将在这里看了许久,根本就没有看见所谓的陆公子,倒是听见殿下在胡言乱语什么‘他那样的人最要面子,小儿子死了,如果大儿子也死,确实不好看’”
“???”
嬴玄懵了,
这话不是他说的啊!
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?他虽然心中对父皇积怨已久,渴望着那至高无上的宝座,但这种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话,他便是疯了也不会说出口!
“不!我没有!”
嬴玄声嘶力竭地嘶吼,那张英俊的脸庞因极致的恐惧与愤怒而扭曲,
“金吾!你敢血口喷人!这是栽赃!是陷害!”
金吾神将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,那双冷漠的眼眸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殿下,您不必再狡辩了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指向那尊顶天立地的恐怖魔神,
“人证物证俱在,您私会魔君,图谋至宝,意图弑君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。”
“父子之情?”金吾神将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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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末将只知道,天家无父子。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。殿下您,逾越了。”
“桀桀桀……”那万鬼魔君的幻象也适时地发出了刺耳的狂笑,露出了“关切”的神情,
“殿下,看来您的同伴并不信任您啊。无妨,待我等大业一成,这九天仙阙,皆在你我掌控之中!届时,何人还敢对您不敬?”
他说着,那柄插在甲板上的鬼绝斧竟“嗡”的一声,发出一阵渴望嗜血的悲鸣,仿佛在催促嬴玄拿起它。
而嬴玄颤颤巍巍地,真的伸出手,握住了那柄冰冷刺骨的鬼绝斧。
斧柄之上,无数怨魂的低语仿佛化作了实质,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涌入识海,将他心中那万载的压抑、不甘与对父皇的怨恨,尽数点燃!
却听一声苍老的惊呼,黑袍老者只觉得莫名其妙,
他们刚刚到这里,
才和那什么陆公子说了一句话,
然后自家殿下就莫名其妙开始发狂了?
而那陆公子也不见了。
老者看着嬴玄此刻双目赤红、魔气缠身的模样,脸上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。
“殿下,你做什么?!”
然而,此刻的嬴玄早已听不进任何劝告。
他的脑海中,只剩下陆昭那句轻飘飘的“你真的有价值吗?”在反复回荡,与那神秘“摆渡人”句句诛心的挑拨交织在一起,化作了足以吞噬他所有理智的心魔!
“父皇……父皇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脸庞变得无比狰狞,
“你既不容我,我……我何须再忍!”
“吼——!”
嬴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,竟提着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鬼绝斧,化作一道金色的魔光,不顾一切地冲向了远处
而这时,才见天边之中,一道传送门打开,
一艘巍峨的天御军战舰飞速而出,
而嬴玄的目标,直指那战舰上的金吾神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