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比较快的下楼,从江彦枝身边经过时,撞了他一下,高尖跟鞋跟,差点踩到江彦枝的脚,江彦枝忙收脚。
女子转过脸来看江彦枝的表情,见他仍在盯着她的脸,就露出一丝笑来,说:“哦?这不是白先生嘛!白哥,怎么啦?没有预约?”
江彦枝心里骂:“操你娘的,爷怎么成白先生了?”他可从来没讲过他是什么白哥。
但他早已经认了她出来,正是郭春花经常带着的那名女子,虽然这个时候,该女子打扮得与她往日不同,有很浓的风尘味。
江彦枝感觉到,这是对方在搭讪,随口叫他“白先生”,并非认错了人。
江彦枝说:“是啊,没有预约,三楼没地方了吗?”
那女子笑着说:“白哥不要性急,我那儿有房,你等我一下…”
只见她到二楼的前台那里,跟里面的一位前台女人小声说了两句什么,返回来,挽起江彦枝的手,将他带上了三楼。
“白哥,请!”到了一个房间门口,女子轻轻的将门推开。
江彦枝看了一下门牌,没有号,只有“襄苇秋月”四个字。
女子轻轻推了一下江彦枝,两人几乎同时进入房间。
第一感觉,房间还不错。
红木树蔸做的茶台,放着四张红木椅子,靠近阳台…几乎与阳台连为一体,是一张红木床,床头上雕有一龙一凤…游龙戏凤图案。
阳台上拉了一重帘子,感觉比较透光。
女子随手开了室内灯,空调应该是早就开着的。
女子让江彦枝坐,她给他沏茶,这茶水,应该是刚刚泡在紫砂壶里面的。
江彦枝说:“你一个人?”
“我朋友她们在另一房间…这不…我带你来了…这里不好吗?”女子莞尔一笑,将紫砂壶放下,说,“我叫秋月,不冒昧吧?”
江彦枝想:房号是“襄苇秋月”,她说她叫“秋月”?这明显是随便说个名字在糊弄他呢!
江彦枝说:“秋月姑娘,这三楼上面,就是品茶?还有没有其它节目?”
“看来白哥不常来啊!白哥,你想要什么节目?”秋月似乎是认真的问。
江彦枝伸手摸了摸秋月…只摸到了手臂,他把他那放浪的举止表演了出来,虽然被对方闪过这一下,但他毫不在意,笑着说:
“秋月姑娘这手臂,好白啊,和秋天的莲藕一样…”
秋月却说:“白哥,这里的节目很丰富,有各种才艺表演,器乐、声乐,也有魔术…”
“还有玩魔术的?男的女的?”江彦枝依然是玩世不恭的样子。
“男女艺人都有,互动的!”秋月简单的介绍。
“那就叫一两个过来…一男一女吧…太丑的不要!”江彦枝信口答到。
秋月按服务铃,进来一名服务生,秋月让他安排两个魔术师过来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