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刚才经过陈副局长的办公室时,还听见里面仿佛有声音,是一个女人在讲话。
懒得去关注这些了,丁有才澡也没洗,躺在床上,很快就睡着。
而叶银艳家里,丁有才离开之后,钱老爷与叶银艳斗了许久的嘴…斗智斗勇?
“你还把他带家里来了?”钱老爷边抽烟边说,“我如果没过来,他是不是就在这里睡了?”
“人家第一次过来,你讲什么呢?”叶银艳拿衣服,准备在大浴室里洗澡。
“难道我讲的不是事实?”
“是事实又怎么了?他不是没在这里睡吗?”叶银艳将衣服放到浴室内,又走了出来,“讲了复婚,这么多天,见你的影子都见不到。”
“我不说了吗?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了,就会过来…”
钱老爷没说完,叶银艳就打断了。
叶银艳说:“那我不也得把事情都处理好?再说了,你那些烂事情,能处理得好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不相信我?”钱老爷拿自己的水杯,另外去倒水,并不喝叶银艳先给他沏的茶,他喝不惯这种劣质茶叶。
“怎么相信你吧?你前面才说了跟我复婚,后面就喜得千金。”叶银艳鼻孔里“哼”了一声,又说,“生了一个女儿,人家不逼你结婚了?”
“总扯这事有意思吗?不就是这点事情,我要处理好?现在已经妥了…”钱老爷慢慢品茶。
“妥了?还是妥协了?”叶银艳追问。
“什么意思?谁妥协了?”钱老爷反问。
“我猜啊,你们是相互妥协呗!如果真和干女儿结婚,我看你这脸儿往哪搁?她那个当妈的,也真的是没廉耻,母女同侍一个男人也就算了,还想同侍一夫?那讲出去多好听!”
叶银艳准备去洗澡了,钱建军表现出怒意来:“胡说八道!这都是你讲出去的!”
“我呸!这要我来讲?别人来跟我讲,用这个来取笑我,我听了还不敢吱声呢!”叶银艳也表现出气愤的样子。
“那你最好是不要出去乱说!”
“怎么了?威胁我?我跟你讲,你这点破事,我还真不想讲。但你过别过分!我问你,这次又是给了多少钱?”叶银艳将毛巾丢到地板上,坐到沙发上来,这架势,是准备要论持久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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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什么钱?少来胡扯。就只知道钱钱钱…”钱建军把两只脚,搭到了茶几上面,身子后靠到沙发靠背上。
“真没给钱吗?那一对母女,贪婪成性,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你?这些年,你还给少了?我怎么见不到你一分钱?”
“除了工资,我哪还有什么钱?怪话连篇!”钱老爷对这个话极其不满,“我没有钱,你是不是就不复婚了?”
“复婚是肯定要复婚的!不过,你要是还跟之前一样,一直往外面抛撒,我呢,辛辛苦苦往家里面挣,你都去送给别的女人,那可不行,必须由我来管家庭财政。”叶银艳这个是实话,虽然口气有点带气,倒也有几分真诚。
“还家庭财政?就一个工资卡,要管什么管?我把我工资卡绑到你手机上面,不就行了?”钱老爷想蒙混过关。
“工资卡自然是要绑,那其他那些呢?有什么应酬,你之前带我出过门吗?”叶银艳一语中的。
经常带老婆一起出门应酬的,人家送礼,就懂得,那要送到对方老婆手里。
而从不带老婆参与应酬的,人家就懂得,这礼钱是不能让对方老婆知道的。
钱老爷自然是属于后者。
他还在财政局当局长时,就是这么操作的,过手的灰色收入,早就过了一个小目标,连他自己,也没有真正去算过这个数。
“我们有正事,你去掺和什么?你能搞得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