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银艳说:“你是担心这个事情吗?我跟你说,丁叔叔,跟他复婚,那肯定是对我、对你,甚至是对老钱自己,都有利不?
不过,这八字还没一撇,本来他是讲愿意复婚的,那个曾小冉,听说帮他生了一个女儿,大概是这个原因,他这几天都没有再谈及复婚的事。”
丁有才说:“那你这几天,找我有什么事呢?高考来了,你们考试院不忙?”
叶银艳说:“忙是有点忙,但主要是他们忙!我找你也没得别的事,感觉那晚你生我的气了,怕你误会我…”
丁有才笑了笑,说:“这有什么好误会的?要我讲,你们要复婚,只怕难呢!这倒也不是因为那什么姓曾的。”
“当然了!丁叔叔,我也没想要真的复婚,只是想着,他把钱和房产,都送去给别人,心里面有气。”
“是吧?说实话了吧?”丁有才点烟来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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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只是起因、原因之一!”叶银艳伸手拿掉丁有才嘴里的烟,又说,“丁叔叔,我跟你讲,老钱不是高建龙,更不是楚老爷,他城府深多了,沉得住气,知道不?”
“嗯!这种人心硬!”丁有才犹豫了一下,又说,“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,就是那个胡静娴,这次办一个高考文化补习学校,用的是市党校的教学楼和办公楼,你猜,又会是什么人给她搞定的呢?”
“哦?还有这事?丁叔叔,那你不讲,我还真没有听说这件事。”叶银艳感觉不怎么好,又小声说,“他那边才喜得千金,怎么又泡上了胡静娴?”
丁有才说:“他这叫脚踏两只船,以防万一。高建英年纪到了,代理不了几天,肯定是想着去京都清闲清闲,胡静娴,是虹姨的亲侄女呢,我猜,他可能是想走进虹姨的阵营…”
“哦…这很符合他的为人。”叶银艳笑了笑,问,“说他干什么?不说他了。丁叔叔,晚上有时间吗?”
“明天高考呢!等下,他们讲要下去巡查…巡查各考点的准备工作。”
“你又不要去,我也没打算跟着下去,这次搞这么大的阵式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我跟你说,艳艳,这几天,我感觉,眼皮子总是一直跳…”丁有才半真半假的说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下去,巡查完了,回我那边,好不好?”叶银艳坚持说。
“嗯…好吧!”
“那我先回考试院那边,等下打电话。”
叶银艳说完,终于离去,丁有才到休息室来躺一会。
才躺下不久,彭咪咪的电话打进来了。
彭咪咪问丁有才:
“这个楼永贵,究竟是什么人?怎么摇身一变,就进了市纪委,还是副书记?
在昨天请吃的饭桌上,他还有意透话脚,意思是他将来接书记的班。
那这个楼永贵,跟楼星星他们那一大家子,是不是一起的?”
彭咪咪是管理办公室的事务,石玕佳躺在医院里,竟然不是由谭副书记来处理日常工作,昨天上面宣布了,是由新任的楼副书记处理日常工作。
那楼永贵,就真的成了彭咪咪的直接顶头上司。
彭咪咪在想,如果楼永贵真的是走高建英的门路进来的,那十有八九,就是楼星星她们家那一楼的。
那这不是她的仇人吗?
来了个血仇当顶头上司?
彭咪咪憋了这一天多,终于是忍不住,问了丁有才一连串的问题。
丁有才还不知道有这件事呢!
他这几天,心思全在高考准备工作上。
再说了,楼永贵去纪委,竟然是省纪委直接点的,市委没有专门开会。
丁有才听彭咪咪问这些,也是暗暗吃惊,在电话里,他也不好怎么跟彭咪咪多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