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爷听了心中不快,说:“你以为我是在帮着我们大房里的外孙说话?你也不想一想,人家的真实目的是什么?是冲着谁去的?
这个时候,你上跳下窜干什么?替人家当马前卒?还是替人家打掩护?
你自己再回忆回忆,为什么你们当初要离婚?是不是你老头强行安排的?
你老头心里明白得很,知道那公司是个什么窟窿,不希望你跳进去。”
高建英问:“难道不是真要告融科创投?”
“当然是真要告它,那破公司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关键是公司做的全是脏活,在他们那条链上,又起到关键的链接作用,打开它,就向两头打通了缺口。”
张三爷颇有耐心的细说,然而高建英仍然很迷惑,她说:
“就没什么办法阻止他们上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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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三爷听了,有点恼火,说:“要阻止那也是他们郭家的事,你急什么眼?”
高建英和屠易枫,就是担心郭家又再次插手进来,从而重新完全掌控住公司。
“干嘛让郭家人出面呢?如果我们自己有办法…”
不等高建英说完,她师傅张三爷就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就拿你二哥来说,他都未必有办法全身而退的办下这个事来。
现在局面在悄悄的发生变化,他们郭家,垄断下来的社会资源太多了,很多人眼睛血红血红的,知道不?
就算今天丙不告他,明天丁也会来告他,这是东方的老传统,轮流坐庄,轮不动时,就会出这些先礼后兵的桥段,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高建英沉默下来,不说话。
张三爷就又说,“说到丁…上次你讲那个丁敏真,那个事情,有结果了吗?”
“没…没有!”高建英有些惶恐。
“这个事情,你必须尽快去处理好!毕竟,当年是用你下的手,你师兄是不在了,但你不还好好的吗?你最好是不要让人查到你头上来,这年头,有人就爱翻古!”张三爷其实也还是有所顾虑的。
因为,那件事情,毕竟当年是要他去秘密落实,他才是幕后实施者。
而张三爷的两个儿子,以及孙子孙女辈,那都是前途远大,不能因为翻出这么一件事情来,误了后人的前途。
为什么一定要杀死丁敏真?
当年,张三爷也只不过是一个执行命令的人。
这当了大半辈子走狗和刽子手的人,到了晚年,也常常会在夜深人静时,偶尔想起当年那些旧事,有时候,也会感到害怕。
好在主流导向一直在坚持没变,那些旧日事,仍可以借助主流导向的“正能量”,来自我安慰,自我麻痹。
套上的精神枷锁,那就一辈子不要摘除,也不敢摘去,否则,就会独自感到极度的痛苦。
继续坚持,继续麻痹自己。
那先来说一说那个丁敏真。
前文说及过,丁敏真只不过是一个军医。
说更准确一点,丁敏真的父亲,是一位军医,在川军第30集团军中长期效力。
川军出川之后,奔赴到各抗日前线,一路阻碍重重,无比艰辛,遭遇各种武装伏击,劫掠,才能够最终到达真正的抗日前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