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有才不让朱佑彬去做人流。
刘雨梅劝朱佑彬把孩子生下来。
朱佑彬真的是很难了!
怀孕,只是封城时期给她造成的意外,为什么还要一直错下去?
朱佑彬并不需要住在丁有才家里,她自己的名下,就有三套房子。
当时只是因为一念之差,想寻找她父亲朱思礼死的真相。
因为她怀疑丁有才,想要报仇雪恨,这才混进丁有才家里来。
那现在真的是进退两难,想后悔也找不到药。
朱佑彬已经讲得很清楚了,她辞职了,没有稳定工作,与丁有才存在较大的年龄悬殊差,丁有才不可能养她一辈子,更何况是她生的孩子。
朱佑彬反问丁有才,为什么要生这么多孩子?家里又没得王位要继承,反而是会为了别人继承王位,而去当牛做马。
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,将来在这世界上痛苦的挣扎,受各方面人的欺侮,穷人欺你不够穷,富人欺你不够强…
见自己分辩无果,朱佑彬就又上楼去了。
刘雨梅做好了晚饭,让丁有才去楼上请朱佑彬下来吃饭,丁有才在步梯口连喊了两声,朱佑彬只回了他一句:“不想吃了。”
就刘雨梅和丁有才两个人吃饭,现在与之前相比,这里冷清多了,连小董也很少上楼来。
饭菜很丰盛,两个人似乎吃的没滋没味。
因为刘雨梅心里也有事,那就是今天和袁维兰一起,去丁有才老家接了他女儿回来,刘雨梅不知道该怎么与丁有才讲。
丁有才吃了几口,要刘雨梅再上去劝劝朱佑彬,劝她下来吃饭,这怀了孕,不吃饭怎么行呢?
刘雨梅知道朱佑彬在闹情绪,朱佑彬本来就有些性格,再劝也未必有用。
两个人低头闷声吃,很快就吃完了,刘雨梅突然说:“这样去劝,是没有什么用的,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总得有点实质性的变化。”
丁有才冷不防,抬起脸来,问:“怎么说?什么实质性变化?”
刘雨梅笑了一下,说:“她没有稳定工作,以后没得保障,说的也是事实,这也是她最担心的,你就不会想想办法?给她找一个稳定工作?
现在啊,搞个编制,就相当于搞到了一项社会福利保障,这个,你比我清楚。”
刘雨梅一句话,把体制内外的差异,表达得十分准确。
丁有才说:“我又到哪里去给她搞一份稳定工作?”
刘雨梅说:“别闷我了!你们圈里面那点事,说难也难,但是,又有多少人不是这样那样进去的呢?”
说完,刘雨梅开始收拾碗筷,搞卫生。
丁有才坐到茶室那边去抽烟,他在考虑刘雨梅刚刚所讲的。
怎么样才能给朱佑彬搞到一个编制?
想来想去,丁有才把这个主意打到了倪荷身上,当然了,这还需要颜小可帮忙。
倪荷自从稳稳的坐上税务局局长的位子之后,就极少再来烦丁有才。
她女儿林丽妍与丁奕帆一起,去了南方沿海城市打工,她对此本来有些意见,但由于这边口罩封城一闹,她也就庆幸起来。
丁有才突然约她出来品茶,倪荷倒有些意外,她在电话里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