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陈衣郁早已经是又气又怕,并没有注意到楚贵已经病发,她冲出办公室,回家去了。
楚贵的后妈,朱女士,也在这边上班了,她听人家说,忙过来看了看,然后打电话给楚老爷。
楚老爷当时正与牛巧巧、楼永贵一起密谋着什么事,抽不开身,他打电话给他前妻柳二宝,说儿子在教育局里出了事。
所以,楚老爷没来,柳二宝来了。
柳二宝到了教育局,舞马长枪的叫嚷,说她儿子要是有个什么意外,她跟这教育局没完,又问,她儿子哪去了?
有人告诉她,120过来,接了送6医院去了。
柳二宝一听是去了6医院,6医院是精神病医院,那怎么能去?
柳二宝就闹着要见局领导,说局领导是干什么吃的?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能送精神病医院?这局领导是想什么事儿的?
骂骂咧咧的,找到局长办公室,因为这一路上来,也没有人再敢搭理她。
丁有才见柳二宝一路骂进来,便说:
“你儿子本来就在住院养病,突然跑到局里面来生事,你倒好,不问青红皂白,逢人就骂,我看啊,你也要去6医院看看。”
柳二宝,县人民医院的院长,平日里骂人骂惯了,更何况,她的儿子,也就是市长的儿子,那她就更加有恃无恐。
她指着丁有才的鼻尖继续叫骂,要丁有才赶紧将楚贵从6医院里接出来,送回到附二医院去。
面对这种悍妇,丁有才起身,说:“你儿子,你爱在哪儿治就在哪儿治,关我屁事?我们打了120,及时送了医院,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丁有才拿起包就走了。
柳二宝一时没有了对手,在办公楼里找了好一阵,她当然是想找楚贵的后妈朱女士。
没有找到,只好出去,自己驾车,又去6医院。
朱女士早就防着会有这么一出,怕柳二宝找到她来骂她,所以,先就回去了。
找到6医院里来,柳二宝一进去,就找人要求转院,要回楚贵之前住院的附二医院。
闹了一阵,有主任医师过来跟她讲,楚贵的问题比较严重,并不只是癫痫这一种病,而是有着更为严重的精神类疾病,如果再不进行治疗,以后只会加重。
也就是说,医院不同意转院。
除非第一监护人到场签字。
那就是要楚老爷亲自过来签字。
双方争执不下,柳二宝还摆出她是县人民医院院长的名头来,结果就直接导致那里的医务人员,全不理睬她。
等到快天黑,楚老爷过来,主任医师跟楚老爷较详细的讲了楚贵的病情,建议楚贵赶紧进行治疗。
楚老爷听说有这么严重,同意把楚贵放在6医院住院治疗,他在诊断书上签了字,医师这才开始正式下药。
柳二宝在外面等,见楚老爷搞出这样一个结果来,就又与楚老爷吵了一架,她指着楚老爷的鼻子骂:
“我看你就是只猪!你没听见人家讲过吗?谁进了6医院,又好了出去过?只会越治越神经病。”
柳二宝骂得眼泪鼻涕搞到一块,惨不忍睹。楚老爷无动于衷,她气得蹬了楚老爷一脚,跑回到自己车上,扬长而去。
柳二宝复返到教育局,已经很晚了,她寻死觅活的,一定要教育局想办法,去把楚贵给接出来。
丁有才已经回家了,被值班人员打电话诉苦,催他过来解决问题,说这柳二宝似乎没打算回去。
不达目的不罢休,吵得局里面不得安宁。
可是,楚老爷自己都已经签字了,还怎么接楚贵出来?楚老爷怪罪下来,谁又担得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