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加了密的密码,并不好随便解码。
是否还有更为关键的账号?江彩菱也不知道。
所以她不想就此罢手,尽管明知自己已经暴露了,处在险境。
四个人一起吃喝到比较晚,商谈了许久。
再说郭幺儿,本来是要去俄罗斯的,这边他那儿子不争气,出了事,只好更改行程,先来这边。
他一边骂着儿子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,一边准备好行装,随行人员准备好了一些家伙,提前自驾出发,向这边省城而来。
而郭幺儿只带着一名助手,乘飞机。
在时间上也做了估计,自驾的到达时,郭幺儿也就出机场。
出机场要过安检,扫码,测温,出示有效日期的H酸检验报告。
在测量体温时,郭幺儿是测出了38.5℃,被要求滞留。
郭幺儿不服,他认为自己没有发烧,怎么可能有38.5℃?
所以,郭幺儿认为,这种电子小现具,怎么不可能测得准确。
防疫人员耐心的解释,又请他到专门的防疫车上,用常规体温计进行测量,但这所要的时间,会更长一点。
防疫人员一再说:“为了确保先生您自身的安全与健康,还是请您配合好。”
于是,郭幺儿被领进一台防疫车内。
用一根体温计插入郭幺儿的腋下,等了十几分钟,测量出来的体温,仍有38.4℃。
这就要去医院里面打针吃药,防疫人员关上了防疫车的门,只留一名男防疫人员在里面陪着。
车子突然快速的运转起来,跑上了高速。
郭幺儿感觉情况不妙,而陪同他的男子,却叫他稍安勿躁,说这是去专门的急诊医院,会好得更快一些,也是为了尽量少耽误他的时间。
下了高速,来到抬上山医院。
司机与陪同男子,当然就是朱兄苟弟,他们俩,作为“防疫人员”,将刚一下飞机的郭幺儿,就送走了这里“抢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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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的将郭幺儿拖着,抬了进去,弄进一间阴森森的病房。
郭幺儿开始乱叫:“我没病,放开我,我没病…我真的没病…”
一名男医生过来,吼了两句:“来我们这里的,十个有九个说自己没病,老实点,别捣乱!”
护士赶紧拿了吊瓶过来,三四个人帮忙捉好,给郭幺儿上好针,然后又将他按下去,躺好!
“躺好了,不要乱叫,配合得好,可能吊一两瓶水就好了。先急救,等下去报个人信息!”那男医生又吩咐了好几句,然后离开去看其他病人了。
有两名护士担心郭幺儿拔针乱来,就暂时守着他,叫他不要乱动,闭目养神。
朱兄苟弟,当然早就离开了,离开的时候,还不忘随手带走了郭幺儿的两个手机,并将其关了机。
在路经一架大桥时,顺手将那两只手机,扔入了大江波心…
这两人怕麻烦,连夜返回雄安去了。
高建英得到朱兄苟弟的汇报,自然是放心不少。
郭幺儿带来的那个助手,因为出不了机场,被带到隔离室,跟其他需要隔离的人呆在了一起。
郭幺儿的随行人员,六个人,两台车,虽然是提前了差不多一天自驾而来,但是,一下高速,处处是关卡,检查站点,一路被检查过来,耽误了不少时间,就比郭幺儿晚到了一两个小时。
到了这边省城,竟然联系不上了主子郭幺儿。
他们六个人,又没有郭六太子爷的电话,只好找宾馆先住下来,等待郭幺儿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