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朱女士就说:“我本来就出不了门,这出去一趟,就跟做贼似的,遇到检查的人,每次都要跟他们讲半天,直到把你的姓名讲清楚了,才可以走。
所以,我去陪护,也太不方便了吧?白天,偶尔去看一趟还行,要我长期陪在那边,特别是晚上,那肯定不行。”
言外之意,要么你自己去陪着;要么,花钱请人。
楚老爷找院方联系,医院这边,说最近是确实缺少人手,因为很多的人,都被抽调出去了,不然,给楚贵安排一个特护,是没问题的。
请人,也难,一是因为没人愿意到医院里来;二是没人愿意陪护行为不正常的人。
经院方熟人介绍,请了一个中年女人,白天带晚上,这个是24h,至少350元/天,另外还要吃饭。
要求也不过分,楚老爷就请了这么一个护工,过来陪护儿子楚贵,又给了她联系方式,有情况及时告知。
再说那天陈副局长回家,并不知道晚上楚贵出了问题。
他回到家里闷闷不乐,老婆周副局长连问了他好几次,一声不吭。
这是一对结发的老夫老妻,结婚三十年了,感情一直稳定。
周女士见老陈屁都不放一个,有些恼火,又不敢吼他,怕女儿小陈听见了。他拿拳头来捶了几捶,逼问他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陈副局长唉声叹气,将楚老爷威胁他的话,对他老婆周女士复述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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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子,夫妻俩开始一起发愁了。
果然,到第三天,城建局的白局长来电话,给周副局长说:“纪委那边,可能会找你过去谈话。”
周副局长问:“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吗?”
白局长讲:“有人举报…就是那个丁有艺,举报你收了他200万元好处费…一封举报信到了我的手上,那我认为,肯定就还有,就是纪委那边…那个宋书记,还是新官上任期…”
周副局长听了这个话,当场就慌了神,忙问:“白局长,那你说说,这个事情要怎么办?”
白局长说:“我还正在奇怪呢?怎么,那个丁有艺自己来举报?还把举报信给到了我的信箱里?
我还没有想明白,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。
如果宋书记叫你过去谈话,你最好是先什么也不说,我这就把那个丁有艺,给约出来问一问,问他到底是搞的什么名堂。”
这天下午,由宋书记亲自出马带队,几个戴口罩的人,闯入陈副局长家里,将他老婆周副局长带走了。
陈副局长眼睁睁的看着老婆被带走,束手无策,发了一阵呆,突然想起来,就打电话给丁有才。
陈副局长给丁有才打电话,发起狠来。
本来也是的,这不是要将他老陈逼上绝路吗?
陈副局长就质问丁有才:你前面才来说过媒,后面你弟弟就举报我老婆,究竟是想要干什么?
陈副局长表示:自从丁有才调入教育局,他老陈从始至终没讲过丁有才半句不是,为什么要这样子来祸害他家?
丁有才越听越不对,越听就越糊涂了:丁有艺又怎么会去举报陈副局长的老婆?
但是,现在张红梅回京都去了,丁有才没个商量怎么办的人。
但他相信,张红梅绝不可能会让丁有艺去搞这个举报。
因为丁有艺目前所做的这些项目,那都是张红梅在做。
说丁有艺举报,究竟又是哪一件事?或者说,涉及到哪一个项目?
丁有才让陈副局长稍安勿躁,等他把问题了解清楚了再说。
那个白局长,亲自打电话给丁有艺,丁有艺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乡里面。
白局长自己去不了乡里面,只好叫丁有艺去市内。
丁有艺讲,他去了市内,等下就回不了乡里了,乡里不仅要扫码,连路都给堵上了,他想开车出来都难。
白局长表示:那现在情况有点急,有点复杂,你必须设法过来一趟。
丁有艺见白局长把情况讲得这么严重,催得这么急,只得花钱免灾,在县城托熟人请了一台防疫车,在村外面接了他,送他进入市区。
因为,别的车子根本进不了镇,更别说能到乡村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