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大人的意思,你直接给原告一百万,原告拿这一百万给他们,可能还少了,又怎么办得成呢?
高建龙自己很熟悉这一套,心想:“你现在敲老子的,等过了这一关,老子要从你们那群人里面,加倍加倍的弄回来!”
高建龙就笑着说:“老兄,我没有生你的气啊!这做生意,还有个讨价还价呢!看在我大哥的份上,我加五十万,就你讲的那个数,二百五十万,这总可以了吧?”
院长大人也笑着说:“别提你大哥那个人,帮他把事情办了,还得给他贴上一堆的钱,那是个真的一毛不拔的人,还是高书记你这人善解人意!
怎么说,那也得给原告四五十万吧,高书记讲的这数,真的是在坎坎上了,我试试吧!”
高建龙挂断电话,把手机递还给高建国。
时间也不很早了,高建龙还要抓紧时间外出去赴约跨小年,那他先去法院那边找人,把钱给转过去。
高建国见高建龙匆忙走了,他又没得什么地方可去,这边真正与他有很好私交的人,少之又少,又没提前通知那些人,就不想临时叫唤。
儿子那里,女儿那里,高建国都去不了,就说他儿子高鹤,虽然结婚时高建国出了些钱,也给他安排了工作,但是,儿子儿媳都怕惹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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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高鹂,那就更不用说了,即使这时遇见了,那也是形同陌路。
高建国感觉,就是寻到李米,也没什么意思,反而是见了就有气,甚至是越想越气,还是回邻市那边去,说不定能找到几个送上门来的。
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高建国的秘书长,给他打来电话,问他在哪里,说是有人请吃饭,在庆丰大厦…
高建国看了看时间,上午快十点半了,就说自己还在老家这边,怕是赶不到了。
秘书长说,快点开车,也就一个小时多点,等他到了再开酒。
高建国开了一点五十分钟车子,才终于到了庆丰大厦地下停车场。
这里是皇玺大酒楼。
秘书长给高建国引见了一个人,今儿是这个人在做东请客。
这个老板姓任,名叫任国辉。
圈子里人,大多称他辉哥,也有些哥们,直接叫他秃辉。
秃辉与这位秘书长,有点亲戚关系,高建国调到这边之后,他一直想认识认识,借这次过小年,秘书长就让辉哥给安排一个饭局。
饭局之所以安排得这么匆忙,是因为这个任国辉,差点点赶不回来。
先简单介绍一下辉哥,是个挖煤出身的,后来就成了矿老板,靠开矿卖矿,赚了不少的钱。
再后来,全面禁了煤矿,辉哥就进城做地皮、做房产、倒卖钢材、水泥、河沙卵石等等,结交了一帮人,但始终没有结交到什么大人物做硬靠山。
把自己家里的族谱查了十八遍,任国辉也没找到什么牛逼的官人。
直到早两年,这位秘书长进到市委常委,任国辉查到了,是他母亲的表哥的儿子,也就是他母亲那边的一个姑奶奶的孙子。
辉哥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,最终与其建立起了密切的关系。
饭局上,辉哥安排了两个大美女,都是这皇玺大酒楼的头牌,上了游龙戏凤的招牌菜,据说,这是用整条的野生的王蛇,与整只的野生的雉鸡合做的,由顶级名厨操刀掌勺。
另外山珍海味,又上了好几样,开启了一瓶俄毛名酒伏特加,秃辉给高建国恭恭敬敬的斟酒敬酒,祝高建国步步高升、财源广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