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各位听了,终于一颗悬着的心落地:原来是他!只要不是自己就好。
然后,就是各自在心里猜测:是谁?举报高建龙什么事情?
张红梅又说:“据我所了解到的,这个举报人王跋涉同志,现在是援疆干部,可能是心理上遇到了些挫折,所以,我们在处理这个事情上,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,不能引起当事人走极端,发生什么过激行为。”
这么一说,在座的基本上都知道了,是举报高建龙什么事情?
林玉俏心里面最清楚,她虽然没作声,却连看了丁有才几次。
但丁有才一直微低着头,像是在看放在桌面下的手机,什么表示也没有。
林玉俏的疑惑:这王跋涉只举报了高建龙?怎么没举报丁有才呢?
“什么方式方法?尽扯蛋!这种人,不予理睬就可以了!”高建龙没好气的说。
“那如果他继续举报,继续上访呢?”张红梅问,“大家讨论一下,这个事情,市委该怎么办?”
有的人忍不住了,开始小声的议论。
吉冰荣说:“既然他把举报信投给了艾书记,这就说明,他是比较信任艾书记的,何不就请艾书记出马,去做一做这个王什么同志的思想工作。
援疆是一项重要工作,又是一项重要任务,不要让这个王同志,在援疆期间,又背上什么思想顾虑。”
艾影晚马上说:“做这种思想工作,不是我的强项,我恐怕干不了!”
高建龙说:“讨论什么讨论?这又有什么好讨论的?还做思想工作?
他那种人,思想就是有问题,脑子里就是有病,我将他推荐到教育办副主任的位子上,他竟然把它搞丢了,去援疆援什么援?现在觉得不好了,回来倒打我一耙?
我又没安排他去援疆,不要把事情扯到我头上来了,再胡搅蛮缠乱扯,那法律也不是摆着看的。”
有人听了,忍不住想笑,又觉得不妥,只好憋着。
张红梅又说:“高书记稍安勿躁!我们也没说要牵扯到你头上,我们现在是在讨论,该怎么去回复王跋涉?该怎么去做他的思想工作?谁去做他的思想工作比较合适?”
坐在那里,一直塞着耳塞的马老爷,原来也听见了,他不冷不热的讲了一句:
“我建议,这个思想工作,还是请丁部长去做一做,毕竟,那个王什么同志,是他们教育系统内部的。”
丁有才一直装作不理这个事,结果还是躲不过,落到他头上来了。
丁有才不想去做王跋涉的思想工作,上一次出了宾艳阳那个事,导致史丹丹提出离婚,是丁有才让他去援疆的,本来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给王跋涉一条出路。
那现在,王跋涉已经跟丁有才讲过了,援疆他不去了,这条路很快就走到了尽头。
如果不能给王跋涉一条新的出路,去做什么思想工作,根本就缺乏基础,任谁去,可能都做不通。
马老爷讲完,丁有才装作是没听见,保持刚才的姿势,没有任何动作。
张红梅自然是知道丁有才的想法,她说:“马部长的提议,其实也不无道理,那就请丁部长先去做一做工作,看这个王跋涉,究竟是什么想法。”
丁有才抬起脸来,说:“要我去做做工作,倒也没什么,我只是担心,王跋涉的思想工作难做通,如果他继续纠结在高书记这个事情上,到时候,高书记反过来怪到我的头上,认为是我从中作梗。”
高建龙说:“那就不要做了,我刚刚讲了,要做什么思想工作?他如果还要闹,让他直接来找我本人。”
高建龙讲完,将他手里那份举报信,当众撕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