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井坊也被国外公司收购了,这是喝洋酒啊,哈哈哈…”马老爷说,“明明是国产的,变成喝洋酒了…”
“反正是一样,哪样利益化最大哪样来!”钱老爷继续品茶。
马老爷就说:“不瞒你,老钱,现在形势有点紧张,你讲的这个…哪样利益化最大,就哪样来,听起来好有哲理!”
“怎么…什么事吧?”钱老爷是装糊涂,明知故问。
“就我前几天,组织上把我叫到省府,还好,是秘书长代表组织跟我聊天,形势是有点吓人啊…”马老爷说。
“秘书长和你聊天?那吓什么吓呢?”钱老爷问。
“本来,是讲纪监那边要和我谈话,后来又改为秘书长跟我聊天。你还说不吓人?我先就惊了一跳的。”马老爷说。
“你没有去找高书记吗?”钱老爷问。
“我倒是想去拜访她,可是,我跟她真的不很熟。
那天,先听说,是高书记要跟我谈话,我还忐忑不安,想着要先去拜访拜访她,后来,听说是因为她没时间…没在家里,才又改为和秘书长谈话…”
马老爷解释着,他在试探,钱老爷与高建英的关系,是不是真如其他人所猜想的一样,很近很牢靠?
“哦?马兄,如果下次你有什么需要,我们可以一起去省城,一起去见见高书记。”钱老爷抛出橄榄枝。
马老爷一直在想着这个事,但又怕是自己猜错了。
就也就没有主动来找钱老爷。
至于找高建龙,马老爷感觉那个人太不靠谱了,只会把好事搞砸,他不敢去找高建龙。
没有料到,钱老爷就这么容易的,答应把自己引荐给高建英。
马老爷一直是虹姨、肖老爷这个阵营里的,他这么急于想攀上高建英,正所谓,是“病急乱投医”。
马老爷高兴归高兴,心里面就想,钱老爷松口这么快,看来,他今天亲自过来找自己,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。
只他们两个人饮酒吃饭,所以,就摆在阁楼上的小圆桌上。
小姐姐上完酒和杯子,又一样一样的端上菜来摆好。
“老钱,来,干杯!”马老爷主动斟酒敬酒,然后又说,“老钱,你今天来找我,是心里面有事?”
钱老爷装出很忧虑的样子来,把杯子与马老爷碰了碰,一口饮干,放下杯来,口气沉重的说:
“马兄,一言难尽!你也知道,男人在家中,就怕老婆吹枕边风。”
马老爷笑了笑,说:“家有娇妻,哪敢不依?!钱部长被枕头风吹到,可以理解啊!说出来听听!”
钱老爷说:“马兄,这老婆一年轻,她难免就心高气傲的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