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你问他干什么?”丁有才继续问。
“不干什么,就是突然想起来,感觉你们长得很像的,他不会是你儿子吧?我就是好奇的问一下。”朱佑彬笑了笑。
“这也这好奇?你好奇的事情还真多!”丁有才故作轻松的笑了笑,说,“中国人长得都差不多,往外国人中间一站,一眼就能认出来,是个中国人,哈哈哈…”
丁有才说着话,掀开被子,整个人钻了进去,又说,“你好奇…哈哈哈…这个好奇不?这个你好不好奇嘛?”
朱佑彬被他戏弄得浑身发软发热,丁有才索性将被子扔到了一旁,卧室内的温度也上来了…
到第二天早上,大概八点钟,叶银艳和宾艳阳,这二艳酒醒之后,找到主卧里来,只见朱佑彬和丁有才两个人正在酣睡,朱佑彬还一只手搂着丁有才的脖子,被子勉强搭了一块在两人胸口上…
这卧室内温度,怕会有三十多度…
宾艳阳就走近去叫“起来”,把这两个人吵醒。
宾艳阳说:“好你个朱总!丁局,你这是引狼入室…引狐入室…”
叶银艳也说:“朱经理,没想到啊,你这人不地道,把我们俩灌醉了,你倒好…”
朱佑彬缩回搂脖子的手,揉着眼睛,说:“你们俩干什么啊?不要睡了?昨晚上…我记得斗地主时,是你们两个输了…这能够怪我?”
丁有才见她们一大早吵上了,忙起床,先找内衣内裤穿了,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保暖衣穿上,再套上一条长外套,将先一天穿的一条长裤子也套上,去外面客厅里整理去了。
穿戴整齐,又洗漱好了,再回主卧,见这三个人都坐在床上不动,丁有才就问:“出去吃早餐,去不去?”
“不去!”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。
“这屋里阴气太重,我出去透个气!”丁有才仿佛自言自语,然后换了鞋,就真的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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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人…叶银艳和宾艳阳,又各回之前的卧室,继续睡。
丁有才吃过早餐,准备去丁有艺那边看一看。
因为丁有艺前两天打电话过来时,似乎是知道丁有才离婚了。
丁有艺讲,他们那丁老娘在家里经常唠叨,要丁有才带老婆孩子,周末一起回去…把孙女儿送去给老太太看一看。
那这又是星期天了,丁有才没能回去,他赶到丁有艺的园林公司,想跟丁有艺讲清楚,叮嘱丁有艺,不要回去跟父母讲,他离婚了。
丁有艺还真的守在园林公司里面,就是在花卉大市场,租了一个很大的场子,搭了棚,盖了几间钢构房。
丁有艺之所以守在这边,是因为近段时间“生意”好,张红梅快结婚了,来购买花木盆景送礼的,每天都有。
丁有才早就听说过了。
两兄弟见面,丁有艺首先就留丁有才在这边吃午饭,他确实有点忙不过来,要登记造册:住址,姓名,电话号码。
客人所买的花木盆景,要接地址送货上门,除非是客户先就声明了:不要了!
也有很多人是说不要了的,因为他们家里那个商品房,实在是没多大空间能腾出来摆放大盆的盆景。
丁有艺的意思,看能不能把儿子丁奕帆给叫过来,一起吃个午饭。
意思就是说,他是喊不动儿子,看丁有才这个做伯父的,能不能把丁奕帆叫过来。
丁有才估计很难,大概率是叫不动,他跟丁有艺讲,丁奕帆找了个女朋友,只怕没时间过来。
丁有艺就说,他也是之前开车时在路上遇见,丁奕帆骑着机车,搭载着一个女子,打扮得有些搞怪的,见了他车都不停一下,就闯过去了。
丁有艺讲,他担心儿子跟些不三不四的精神小妹混到一起,想让丁有才把他给叫过来,意思是要好好教训几句。
丁有才听了,忙作解释,说不是那一个,是他们校长给做的媒人,也是教师,另一所学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