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许多门上,是比较新的锁,甚至,有少数门的上面,就是新换的锁。
林玉俏这就有顾忌了,她怕里面现在还住着人,只是暂时外出…
说他们破门而入,入室行窃,那就不好扯皮了。
这第一天没什么大收获,收工后,一起开了一个会,林玉俏与萧世成一致认为,先调整一下工作思路。
他们发现,旧厂的某些旧宿舍楼内,确实是还住着一些人。
那么,从明天开始,先做几天宣传工作,要让那些人知道,他们是来干什么,接下来有哪一些具体事项…
还住在里面的人,有知情权嘛,这样子,先宣传几天,把事情讲明白,不搞突然袭击,请住在这边的人配合工作,双方就都不会慌。
那第二天,就是搞宣传,用了两台车做宣传车,装了喇叭,贴了横幅。
同时,还搞了两张大告示,分别贴在两个旧厂的大门口。
宣传了一天,感觉没什么反应,或者说,感觉情况很正常。
接着又去宣传第二天,这应该是长假最后一天,十月七号。
应该说还是早上八点钟,当两台宣传车开到通往两个旧厂的那半截老街时,遭到了许多人的封堵。
都是些很年轻的人,十七八岁到二十岁的样子,绝大部分是男性,只有极少数年轻姑娘杂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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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年轻人?大概有两百人的样子。
其他的…也有一些人,大概是附近居民为主,包括老人、妇女、儿童,几十近百人,闪在旁边充当看客。
萧世成和林玉俏两人,原以为,工信厅副厅长楼永义会因此出现。
结果是几天过去了,楼永义并没有现身,当然了,也可能是去京都吊丧了还没有回。
而当地楼永福这一家人,包括楼月月,并没有一个人出来讲什么。
怎么这天,就来了这一群半大小子?
萧世成和林玉俏,分别接到电话后赶了过来,只见这一群人,拉着一条长长的白色条幅,前面坐着两三排,后面密密地站着几排,横在老街路当中,也不说话。
条幅上写着:“老厂是我父我祖留给我们唯一的家。”
这是要闹哪样?林玉俏头一次遇到。
她当然也明白,两个旧厂,停了快二十年了,而当年的那一些工人,大部分都不是本地人,早已经散归各处了,又怎么可能一下子聚集这么多年轻后代?
而且,这年龄段,他们也太集中了。
萧世成当然有经验,一看就知道,这些人是什么人雇来的,很有组织性。
有人过来向林玉俏汇报,昨天贴在两厂大门口的告示,也已经被撕去了。
这要怎么搞?
萧世成让宣传车照常宣传,只是离厂门远一点。
然后,他想静观其变,看一看背后是什么在使劲。
萧世成想:难道这一群娃娃儿,能每天都来封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