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学富同他老婆邹妤声一起,走了进来。
“丁局好!”
“丁局!您这是…要出去?”
邹妤声先问了一声好,不料,谢学富就来了后面那一句。
果然,丁有才就说:“对!我出去有点急事。”
把这邹妤声气的,这老公还会不会说话?即使见到丁局要出去,那也得先用话把他留住啊,怎么一开口就问领导要去出?来还办不办事?
不过,邹妤声笑着说:“丁局,您也是西岭的?”
“对!我是西岭的!”丁有才放下包,打量着邹妤声。
“西岭南咯?我家也是西岭的,西岭北,岭北村!”
这岭南村与岭北村,隔得很近的,虽然以西岭为界自然分,分属两个镇。
丁有才坐下来,说:“两位请坐!那我们家是比较近!请问贵姓?”
邹妤声说:“我…免贵姓邹,邹妤声,谢学富的老婆,在疾控中心!”
“哦!哦!记起来了,上次谢校长跟我讲过!”丁有才起身,亲自给他们倒了两杯凉水。
“好热的天,喝口凉水降降温!”丁有才坐回办公椅上,“在疾控中心做副主任,邹主任年轻有为啊!”
主要是邹妤声身材好,皮肤白,两条小胳膊,跟新掘出来洗净的藕枝一样。
谢学富进门后,就说过那一句不该说的话,然后全程哑巴。
邹妤声笑着说:“这哪能跟丁局您比,在丁局眼里,我就跟小学生一样!我们家学富,以后还要请丁局您多多帮衬帮衬!”
丁有才本不想多搭理谢学富,这时却说:“伍主任跟我喝酒时,多次提及谢校长,有学识,有能力,我正考虑着,放到什么重要的位置上去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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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妤声忙说:“丁局您费心了!感谢!感谢!我家学富,就应该多历练历练!”
丁有才也笑着说:“上一次,也不是我为难谢校长,谢校长,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,那个宋石桥中学新来的朱校长,是政法楚老爷的老婆,跟我上一次与你说的情况,是不是吻合?”
谢学富忙答:“丁局,您真是有远见,预知的完全准确!那我还是听您的安排,去经开区教育办。”
丁有才点了一根烟,又把一根递与谢学富,然后慢条斯理的说:“谢校长,要是上次你当时就答应了,那去经开区教育办担任副主任,没一点问题,这次,经开区教育办,新进了两位副主任…”
听了丁有才这个话,谢学富心一下就凉了,头低了下去,那根烟,点了两三次火,才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