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在车上等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 洛云绵还想说什么,傅宴池已转身径直离去,眨眼间便消失了。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,一桩接着一桩。 傅宴池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庄波。 ——— 甄笑笑嘴巴依旧嘟得老高,满脸委屈。 洛云绵见状,语气温和地问:“怎么?难不成是因为初吻没了,才这么伤心?” “绵绵姐,果然就你懂我。”甄笑笑说着,像只委屈的小猫,把头靠在了洛云绵的肩膀上,嘟囔着。 “这可是我的初吻呢。” 一旁的洛云绵觉得好笑,瞥了她一眼问:“你该不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