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种情况,张建国要是怕事情闹大,影响他的名声,乖乖认栽赔钱,那咱们就赚了。”
“回头咱们就找人散消息,说张建国仗着有钱有势,弄坏了老百姓的祖传宝贝,赔了点钱就想息事宁人,明里暗里说他欺负老百姓。他那‘良心企业家’的名头,不就沾了脏水?”
“要是他不认栽,不肯赔钱,那就更好了!”赵元国的语气陡然拔高,狠劲毕露。
“咱们提前找好几个托,在旁边煽风点火,再让刘潮找报社的记者过来,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到时候报纸一登,标题就写:江城良心企业家当众损毁百姓祖传古董,拒不赔偿仗势欺人。”
“你想想,老百姓就信这个,谁管你真相是什么?就算他最后找懂行的人验了,说瓶子是假的,那也晚了!谣言早就传出去了,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!”
一番话说完,房间里陷入寂静中。
赵元成夹着烟的手指顿在半空,眼睛越睁越大,刚才满肚子的顾虑,瞬间被这个阴损的计划冲得烟消云散。
他之前总想着找张建国生意上的漏洞,或者造点不痛不痒的谣言,却从来没想过用这种法子。
这招看着上不了台面,却精准地戳中了张建国的软肋—。
张建国现在最在乎的,就是他那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名声和人设,只要这事闹起来,不管最后结果如何,他的名声都得沾上洗不掉的污点。
“高!实在是高啊!”赵元成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赵元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满是不屑,。
车子很快就到了赵元成的住处,两人关上门,坐在桌前,又把这个计划仔仔细细地打磨了一遍,把每一个细节都抠到了极致。
首先是地点,必须选在人流量最大、最热闹的地方,就定在周末的建国百货总店门口。
那里是张建国的核心地盘,每天人来人往,不光有买东西的老百姓,还有不少合作商、供货商进出,只要事情一闹起来,不出半天就能传遍江城的大街小巷,效果最好。
然后是时间,就定在周末的上午十点,那是百货店人流量最大的时候,围观的人多,传得也快,就算张建国想压,都压不下去。
还有最关键的花瓶,不能太假,也不能太真。
太假了一眼就被人看穿,反而落了下乘;太真了他们也买不起,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