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国看他这副样子,知道他是彻底铁了心,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,脸上却依旧装着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赵元国叹了口气,赶紧伸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,压低声音骂道:
“你小子疯了?!快起来,这要是被巡逻的管教看见了,咱们俩都得关禁闭!”
等李二狗慌慌张张地爬起来,他才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,咬了咬牙说:
“行,既然你铁了心要跟哥一起干,哥就带你一个。”
“谁让咱们是一个监舍的兄弟呢?你放心,哥既然答应带你,就肯定把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保准咱们能顺顺利利出去。”
昏暗的月光下,赵元国阴险的笑了一下,只是李二狗正沉浸在终于能出去找姐姐的激动里,根本没看见。
他只觉得赵元国是真心实意帮他,心里更是感激得不行,恨不得当场再给他磕几个响头,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谢谢国哥,以后这条命就是国哥的了。
第二天一早,趁着下地干活休息的空档,赵元国把几个心腹小弟,还有李二狗都叫到了田埂后面的草堆里,正式把越狱的计划摆到了台面上。
他把这几天摸清楚的情况,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:
每周三下午两点到四点,围墙的电网会例行检修,这两个小时是完全断电的,就算到了晚上,检修完的前几个小时,电网的电压也比平时低,就算没完全断,也能想办法翻过去。
狱警后半夜两点整换岗,老岗的人急着回去睡觉,新岗的人还没进入状态,中间有大概十分钟的空档,围墙边的巡逻岗会完全空出来,这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。
路线也早就定好了:
从监舍后门出去,绕到厨房后面,那里有个排水沟,能直接通到围墙根底下,排水沟的铁栅栏,他们早就用偷偷藏起来的锯条,在夜里锯开了一个刚好能钻过人的口子。
到了围墙根,趁着换岗的空档搭人梯翻过去,外面就是一大片玉米地,只要钻进去,就算狱警反应过来,也根本找不到人。
分工也安排得明明白白:李二狗年轻力壮,身手好,负责在最前面开路,弄开路上可能遇到的门锁,翻围墙的时候搭人梯在最下面扛着人。
两个心腹小弟负责前后望风,盯着巡逻的狱警,一有动静就立刻发信号;剩下的人负责带提前攒好的干粮和水,还有磨尖的铁片防身。
几个小弟听完,个个都摩拳擦掌,纷纷点头,说全听国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