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国话音刚落,心里便已经敲定了最合适的人选。
他抬眼看向一旁候着的许友庆,脸上带着十足的托付与信任:
“友庆,这事就得麻烦你跑一趟了。”
“你嘴甜会说话,处事又圆滑,去请徐叔出面,再合适不过。”
许友庆闻言,立刻挺直腰板,脸上堆起利落的笑意,拍着胸脯朗声应道:
“张哥放心!我保证把徐叔顺顺利利、开开心心地请过来,绝不给您掉链子!”
说罢,许友庆不敢耽搁,转身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他深知徐叔如今在江城身居要职,平日里公务繁忙,若是去晚了,怕是会耽误了相聚的时辰。
驱车驶出建国百货的车库,许友庆一路平稳行驶,朝着徐叔居住的机关家属院赶去。
那家属院地处江城闹中取静的地段,安保森严,处处透着庄重,正是徐叔调任江城后的居所。
不过二十分钟,车子便稳稳停在了家属院门口。
许友庆下车后,熟门熟路地跟门卫打了招呼,快步走进院内,敲响了徐叔家的房门。
开门的是徐家的保姆,见是许友庆,笑着侧身让他进屋:
“许先生来了,徐先生正在书房看文件呢。”
许友庆点头道谢,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书房内传来徐叔沉稳有力的声音。
许友庆推门而入,只见徐叔正坐在书桌前,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面容方正,眉眼间带着官员独有的威严,却又因常年的和善,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亲和。
看到许友庆,徐叔放下手中的文件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:
“友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是建国那边有什么事吗?”
许友庆连忙上前半步,姿态恭敬,语气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活络,尽显巧舌如簧的本事:
“徐叔,我是特意来登门请您的,我们那来了两位顶重要的老故人,都是您的旧相识,张总特意让我来请您过去,一起喝杯薄酒,叙叙多年的旧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