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一个劲磕头,额头撞在水泥地上“砰砰”响:
“是我们糊涂!是我们鬼迷心窍!求大哥再给一次机会,别送我们去警局!”
身后几个喽啰跟着磕头,没一会儿就有人额头渗出血迹。
卓秋白看着这一幕,马上同情心泛滥,眉头微蹙,悄悄拉了拉张建国的衣角:“建国,他们虽有错,却也是被钱逼的,要不……”
“秋白,心软不得。”
张建国转头看她,眼神复杂却坚定:
“你忘了刚才他们挥刀冲过来?刀刃都快架到你脖子上,要不是王艺拼死相救,我们现在恐怕已成刀下亡魂。这种人,今天放了,明天还会害别人。”
卓秋白沉默了。
刚才的惊险场面历历在目,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仿佛还在耳边。她低下头,不再说话,只是攥紧了手里的布条。
“大哥,我们真知道错了!”
领头的壮汉见求饶没用,急得眼睛发红,朝着旁边矮胖喽啰喊:
“快!把那悬赏令拿出来给大哥看!”
矮胖喽啰连忙在怀里摸索,动作慌乱得差点把东西掉在地上。
好一会儿,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双手捧着递过去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大哥,你看,就是这个!上面还有你们的车牌号,我们就是照着车牌号确认的目标!”
张磊上前接过纸张,递给张建国。
张建国展开一看,纸上是打印体的悬赏信息,字迹潦草却醒目,清楚写着他的姓名、特征,还有他和王司机驾驶的两辆车的车牌号,悬赏金额果然是十万块。
下面附一行小字:“拿到人头和木箱者,联系此号码结账。”后面跟着一串陌生手机号。
纸张边缘磨损严重,显然被不少人传阅过。
打印件还不算普及,能弄到这样的悬赏令,可见雇主不是普通人。
后面还跟着一串电话号码,现在能用上电话的人,恐怕也是有权有势。
想到这里,张建国心里似乎有了答案,但是又有一些疑惑。